沈净之:“他爱我,但不信任我,本来他觉得没问题,但是父母因为政治立场相对走到你死我亡的地步直接点明了他心底一直不愿承认的猜测。”
裴行策点头:“他的性子,怀疑你不奇怪,说实话,客观上,我并不信你,毕竟你方才说的没错,你毕竟是上界神君。”
傅惊玉:“就这样子了?你们两个人总不能一直这么相处吧?”
沈净之:“他现在除了不让我出去,其他是随意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各种不大好的嗜好,他都答应,甚至主动提出,他担心我会因为他的不信任不爱他,所以,每天都会回来,嗯……”
裴行策伸手:“行了我们懂了,你不用说了。”
沈净之悠闲得很:“所以,被他关起来,我过的真心挺舒坦的。”
两个人翻了一个白眼。
裴行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囚禁?
回去他和十七试试。
双面
那边听姜琰说话的十七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白曦有些担忧:“你瞧着脸色不大好,可是受了风寒?”
炼虚境界还能受风寒?
白曦眼底满是担忧,没等十七说话,她就又问:“你如今炼虚境界,乃是魔界第一高手,怎么身体素质却是越来越不好了,回头我给你做点药膳。”
十七:“……我没事,不用。”
他身体是不错,修为境界是高,但是也禁不住裴行策那彻夜的折腾,这人嗜好奇葩,惯来变态,摆弄他的时候向来是不留情面,十七情欲上头,也就没反对。
毕竟他技术确实挺好。
昨夜,他泡冷泉里沐浴,洗了一半,裴行策来了,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裴行策弄着被按进水里,窒息时伴随着的,是濒死的快意。
感情太过刻骨,瘾因此由心生。
想了半晌,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解释自己顶着炼虚境界和在逆境中历练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受了风寒。
这是真的麻了。
十七昧着良心:“我昨天夜里泡冷泉里不小心睡着了,没注意,回去就好了。”
看着十七耳后那一片红痕,白曦觉得有点刺眼,她看着十七,眼神痛心:“十七,我知道你喜欢大师兄,钟爱非常,但是,你也要克制一些。”
十七脑袋上冒出来三个问号:“……我克制?”
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白曦煞有其事点头:“是啊,大师兄是个正经人,我了解你,这毕竟刚刚恋爱,这爱侣之间亲热一些是常事,你对大师兄觊觎已久。”
十七伸手制止:“停!姐姐,我没有……”
裴行策在这群人心里到底什么形象?真的是,跟沈净之傅融他们玩到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提到沈净之,沈净之的木屋里,他已经非常悠悠然了,甚至还有心情给他们煮茶。
“总之,事就是这么个事,他不放心我,然后把我关起来了,但是,他很爱我,也舍不得我,然后,每天外出修炼,晚上回来睡我,还拿走了我的玉简,隔空处理一下沈家的一些事务,这跟他之前说的那个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