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弥敦道,条子也多,也太大胆了吧。”
“嗳,等等,这个男的,我怎么有点面熟?”
“……啊,我记得了,这不是那个曾生啊,他在尖沙咀很有名啊,热心公益,还为私钟女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哎唷,真是好人不长命喔。”
“大概是惹到什么仇家,大人物了……”
舆论声中,周闯剪切掉雪茄帽,雪松木片预热雪茄底部,动作优雅利落,被何晋波赞了一声靓,“天王你这一手要是放荧屏,不知得折堕多少芳心娇娇客。”
不过天王回港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过戏了,让何晋波暗叹可惜。
西西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近乎癫狂抢过了那个客人的手机,担架上的中年男人大腿被一条钢管生生穿过,哀叫声惨绝人寰,她猛然想到何晋波的话,死死盯住场中神情淡漠烤着雪茄的男人,浑身颤抖,“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你凭什么……”
随着雪茄被点燃,男人咬在嘴里,双肩舒畅展开,脸上情绪不多,但让她轻易识别出那是轻蔑和狂妄,混合着某种令她心惊的阴冷。
“够钟死心?你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唱?”
西西眼泪流出来了,攥着那块表,“就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你对我老豆下手?你简直……简直就是畜生,你就不怕粉丝对你失望吗?!”
“曾茜小姐,少装。”
男人轻吐出一口烟雾,模糊脸庞,戾气浓烈,“今晚你来劝我向前看,是什么目的你不清楚?曾生是你老爹,也是周英翠,我阿妈的学生,那个因为表白不成,在高考之前故意借着功课的名头,把我阿妈迷醉拍裸照发校园网的畜生。”
“把受害者逼得如丧家之犬逃离港岛,你老爹倒是会手拿把掐,现在还做起了风风光光的律师。”
西西踉跄后一步,“……你,你早知道?”
男人起身,绕着西西散漫踱步,“让我猜猜,你早就认出我?“
“不会是想——”
他嗤笑。
“牺牲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好来拯救地狱之下的我,为你老爹赎罪吧?”
周闯的话刻薄又狠毒,“就你这种圣母,钉在墙上我都嫌脏手,我对大小姐死不死心,轮得着你来管?”
“还够钟让我死心,我看你够钟给你老子收尸!”
何晋波在旁边观战,抱胸摇头。
“啧啧,这正妹也是不好彩,选什么切入点不好,非要选这种要命的前任初恋,我看这次曾生不死也要脱层皮。”
旁人纷纷朝着何晋波靠拢,小声询问。
“波少,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呢?”何晋波倒是大方分享,“喏,咱们天王这次请我们看一场戏,周姨那事你们清楚吧?就是曾生,求爱不成把人逼得身败名裂,这正妹呢,是曾生的小女儿,不知怎么想的,要来搞冤冤相报何时了劝人自行想开那一套,结果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他耸了耸肩,“我看周氏皇宫最近要不太平了,你们有谁跟周诗莞母女那家走得近的,我劝你们也早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