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师弟” 众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主上是不是来围剿云隐山的吗,怎么一言不合就碰瓷,来之前也没说过还有这一出戏啊?他们到底要不要配合? 李莲花冷漠地看着单孤刀的挣扎,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若冰霜。 “单孤刀,你不是很喜欢金蝉脱壳这一戏码吗,我这也是和你学的,效果的确不错。你以为药魔的碧茶之毒能奈我何?我李相夷命硬的很,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倒是你,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单孤刀从喉咙中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在剧痛和奇痒中逐渐模糊。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李莲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李莲花的目光扫过万圣道的人,对麒麟卫说道,“给他们喂下迷魂汤就丢出云隐山,有多远就丢多远。” “是。姑爷。”麒麟卫看向这些打扰少主拜堂成亲的家伙,阴恻恻的冲了上去。 李莲花不再看单孤刀一眼,施展轻功快速飞往新房。 吱呀~ 房门被推开,石水给李莲花使了个眼色,道了句‘早生贵子’,就出去了。 坐在床上,盖着盖头的云冷玉嗅到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轻柔的唤了一声,“花花?” 李莲花快走几步,轻轻地掀开盖头,入眼的是云冷玉那张精致到完美无瑕的小脸,他一时看呆了,眼中满满都是惊艳。 这还是他莲花楼69 “臭流氓?” 李莲花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侵略和浓烈的情意,“阿玉这般看我,若我要是不坐实这个名头,岂不是很吃亏。” 云冷玉见他像变了一个人,不由得掐了掐他的脸皮,“没有易容的痕迹,你真是花花?可花花不是这样的,他,他可是君子,怎么能说出那么那么” 她咬着粉嫩的唇瓣,羞于喧口。 “阿玉错了,若洞房还守着君子之风,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李莲花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云冷玉的心跳加速,脸颊渐渐染上一层绯色,她试图躲避他的目光,却被擒住下巴。 “怎、怎么了?”云冷玉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莲花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带着蛊惑,把云冷玉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待她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泡在温水里,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一双略带粗粝的大手正紧紧锢着她的腰。 春宵帐暖度春宵,罗袜轻挑花径遥。郎情妾意浓如酒,缠绵悱恻共销魂。 一晃两个月过去,原本云冷玉和李莲花打算过完这个年就去江湖游历,东西都收拾好了,却在当晚喝鱼汤的时候,云冷玉突然反胃干呕,一把脉才知道是喜脉。 这下出去游历的计划失败,她只能在云隐山乖乖养胎,李莲花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爹了,初听时还是满心欢喜,然岑婆担心他胡闹,勒令他三个月前,不能同房。 刚吃上肉的李莲花只觉晴天霹雳。 若是没尝到荤腥,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开荤,一天不搂着娇妻干点什么,他总觉得生活无趣的很。 不想刚成亲就守寡的李莲花表面答应岑婆,半夜偷偷溜进云冷玉的床榻,许是偷偷摸摸的行为增添了几分刺激,他总是把持不住,哄着闹着让云冷玉帮忙。 几次下来云冷玉手酸的想打人,李莲花这才一脸餍足的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入睡。 莲花楼70 九年后。 小镇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狭窄的巷道,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莲花楼内,狐狸精吵醒正在睡觉的清隽儒雅男子。 男子习惯性伸手去揽旁边妻子,却扑了个空,这才想起媳妇回麒麟阁看儿子了。 他们的儿子叫李莲子,五岁就被云冷玉送到云连城身边,美其名曰熟悉麒麟阁庶务历练心境,外加去麒麟卫学习武艺。 麒麟卫实力强悍,又有训练校场,李莲子继承李莲花的武脉天赋,自然要精心培养,云冷玉和李莲花把自己的功法传授给他,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漆木山和岑婆觉得孩子还小,不想让他过早接触这些,奈何云冷玉家大业大,李莲子终究是逃脱不过继承麒麟阁的命运。 事实上李莲子本人很喜欢留在麒麟阁。 他与李莲花的性格完全相反,李莲花年轻时鲜衣怒马,仗剑天涯,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越发随性,渐渐变成了芝兰玉树的清隽模样。 李莲子的性格则是孤高霸道,手段雷霆,虽是八岁稚龄,但从他身上能感受淡淡的压迫,不过,他就是个外冷心热的孩子,对大事大非上很有主见,自他成为麒麟阁少主后,江湖上的学堂和慈幼院增加不少,可见其心性纯良。 两日前云冷玉突然说想儿子了,要回麒麟阁看他,李莲花十分不满他的偏心,缠着她不想让她去,还故意在晚上折腾她,让她没时间去想那个臭小子。 云冷玉见他吃儿子的醋,好笑又好气,只能拿出一些珍藏的巧克力来贿赂他,又给他做了好几种口味的春水生才得以脱离。 起床后,李莲花伸了伸懒腰,洗漱吃饭,走前不忘浇花洒水,等做完一切,这才挎上药箱出去摆摊。 自从云冷玉怀孕生子,莲花楼就没出现在江湖,前两年小医仙和神医李莲花的事迹渐渐被人淡忘,毕竟当时两人刚出名不久就隐退了,很多人不记得很正常。 直到前段时间云冷玉觉得无聊,两人再次驾起莲花楼,一起游历江湖,他又成了一个江湖游医。 刚一出门,就听见说书先生口齿清晰的说着十年前东海大战一事,“那日,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传说那李相夷是中了金鸳盟的圈套,被人下毒,葬身东海,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不知所踪,李相夷一死,四顾门解散,原本留下一个江湖型堂百川院,奈何百川院人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不仅给李相夷下那天下奇毒碧茶,事后竟把所有过错推到李相夷身上” 李莲花摇头失笑,找了个街尾的位置坐诊。 不知过了多久,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屠夫坐在对面,嚷嚷着自己腰疼。 李莲花一把脉,顿时笑了,“恭喜你啊,有喜了。” 屠夫气结,“你神经病啊,我能怀上吗?我是来看腰的,腰,腰” 李莲花站起身一把将人推在桌面上,手指敏捷的在屠夫身上的穴位点了几下,屠夫疼得龇牙咧嘴,李莲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三言两语就把屠夫和隔壁王寡妇珠胎暗结的事抖露出来。 屠夫无奈,赔了五两银子不说,还搭上一块排骨。 拎着排骨,李莲花和狐狸精心情极好的往莲花楼走。 莲花楼71 刚到莲花楼前,一群穿着劲装的武林人正等在那。 为首的男人是风火堂管事,他看向李莲花,上前一步问道,“你就是神医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