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噗哧、噗哧——!”
战火与罪恶在这一刻衍变成了最彻底的肉体践踏。
跨坐在宁雨昔平滑小腹上方的那名面容因极度亢奋而扭曲的异族校尉,此刻正采用一种极具统治感的“深蹲骑乘式”,将浑身的甲胄重量连同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肉柱,尽数压在大美人的耻骨交界处。
为了让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发挥出开山裂石般的蛮力,这校尉上身后仰,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宛如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宁雨昔盈盈一握的滑腻柳腰。
他以这两点为发力的支点,腰腹肌肉高高隆起,每一次凶狠的下沉撞击,都携带着破空之势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绝美仙子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哧——!噗哧——!”
粘稠的花道熟妇体液与池中倒灌进去的残精相互激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水声。
那校尉每一下全力到底的猛捣,都会将宁雨昔的身体在池底的泥泞中往上推开数寸。
而当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其顶撞得凹陷变形的刹那,他便狞笑着拧转腰肢,控制着胯下之物在那些因惊恐而痉挛的子宫内壁上,进行顺时针与逆时针交替的恶狠狠旋转研磨。
这种沉重的研磨伴随着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抽插,将内里原本在突厥营地中便饱经折磨的娇嫩软肉磨得大片翻卷。
偶尔,为了追求更进一步的极致深度,这校尉还会粗暴地腾出一只手,一把捞起宁雨昔那条由于真气枯竭而雪白丰满的大腿,将其狠狠地往她自己高耸的胸口方向压迫过去。
在双腿被折叠到极限的屈辱姿势下,花道的迎合角度被完全敞开,异族校尉的每一次耸动都得以越过最深的禁区,甚至连根没入。
对于宁雨昔而言,子宫口被反复碾压与研磨带来的,是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折磨。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针扎般的胀痛与骨髓深处的酸软,但在“千日迷魂膏”那如惊天山洪般的催情药效下,这股钝痛却在四肢百骸间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她那敏感的花穴内壁此刻完全失去了自控,在药力的强迫下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吸吮,试图用那些柔嫩的肉褶去包裹、取悦这根冰冷肮脏的侵入者。
这种生理上的“被取悦”错觉让她的灵魂陷入了无尽的耻辱,高潮的浪潮一次次被推向风口浪尖,却又在对方残忍的旋转研磨中被强行挂在半空,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逼得她唯有无助地挺起泪水模糊的面庞。
而在大美人丰腴丰满的身后,第二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高丽死士正跪在精池的黄白深处,采用了野蛮至极的“狗爬固定式”。
此刻的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犬,将厚重的钢膝死死顶在宁雨昔的小腿外侧,一双手爪犹如贪婪而冰冷的铁钩,死死地抠进了那一对挺翘如磨盘、在黏液里无力剧烈战颤的肥美臀瓣深处。
这大汉吐着腥臭的粗气,双臂发力,将那两瓣雪腻而饱满的熟妇臀肉往左右两边无情地掰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这一扯,不仅露出了那处象征着大华第一女剑仙最后尊严的粉嫩菊洞,更是因为长期的战斗与如今的药效,让那处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与红肿。
这名死士的动作不带任何技巧,全是纯粹的暴虐宣泄。
只见他挺起粗壮如驴的胯下之物,采取了近乎完全拔出的长距离抽送。
每一次,他都将那根沾满了精池污垢的黑紫色肉棒缓缓拉出,直到龟头几乎要脱离那窄小的洞口,随后借着腰部的猛烈惯性,一记横冲直撞,整根“噗嗤”一声毫无征兆地捅入最深处。
“啪——”
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后庭贯穿,这死士还会高高扬起右掌,带着呼啸的掌风,极其残忍地、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狠扇在宁雨昔被掰开的、白腻而颤抖的臀肉上。
左右交替的扇打在空气中制造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很快便将那两瓣柔嫩的磨盘大臀打得布满了通红的巴掌印。
在剧烈抽弄的间隙,大汉还会突兀地用粗大的拇指死死按压在宁雨昔的尾椎骨交界处,利用重压来刺激那里的敏感神经。
后庭被生生撑裂般的灼热胀痛,与直肠深处被异物疯狂顶撞的异物感,让宁雨昔娇躯剧烈痉挛。
然而,千日迷魂膏早已经将她浑身的感官敏锐度放大了百倍。
那大汉拇指对尾椎的按压以及肉柱对肠壁敏感点的不断摩擦,竟然在无边的痛苦中,提炼出了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中枢的酥麻电流。
那种“整个身体被从后方彻底打开、洞穿”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生理快感,疯狂地蚕食着她的清明,让她那挺翘的肥臀在每一次挨打时,都会无意识地往后迎合着耸动一下。
与此同时,在这上下一体的夹击之中,第四名肏嘴的死士根本不给宁雨昔任何喘息或偏头的机会,一双毛茸茸的粗壮大掌直接穿透了那散落一地的墨色长发,将五指死死扣在发根处。
他将这些如丝绸般的秀发当成了战马的缰绳,带着野蛮至极的力道往后狠狠一扯!
宁雨昔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顿时被扯得高高仰起,那张淡雅如樱花的檀口被迫在剧痛中张开到了极限。
没有任何言语,那死士挺着胯下粗长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强行插入绝世尤物的口腔!
“唔……呕……咳咳……”
粗大的肉柱毫无阻拦地破开两排洁白的银牙,擦着大美人粉嫩的舌尖,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猛顶在她的咽喉最深处。
这种暴虐的“深喉活塞式”抽插,瞬间引发了宁雨昔强烈的呕吐反射。
可由于咽喉被完全堵死,大片大片的窒息感如黑幕般袭来,逼得她粉嫩的鼻腔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与无力的痉挛声。
那死士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一边疯狂地前后挺进,一边开始诡异地左右旋转。
硕大的龟头不断在绝世尤物的舌根与脆弱的喉壁上刮蹭、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唾液。
偶尔,为了享受折磨的快感,大汉会在整根没入的最深处突然暂停动作,用胯下死死顶住宁雨昔的喉咙,任由这位大宗师因为无法呼吸而面色涨红、美眸圆睁,直到圣坊仙子快要窒息昏厥的最后几秒,才猛地将肉柱抽出大半,带起一缕牵扯着拉丝春意的晶莹涎水,随后再次狠狠撞入。
口腔被异族的腥臭与粗暴完全充满,这种被当成最下贱泄欲工具的遭遇,让宁雨昔心中的耻辱感飙升到了顶峰。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雾蒙蒙的双眼中狂流,流进黏腻的耳廓。
可最让她感到自我厌恶的是,在催情药物的作祟下,她那条象征着高洁的舌头,竟然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挣扎中,开始轻微地、不由自主地产生缠绕与吮吸那根肉柱的动作。
这种肉体对丑陋的屈服,带来了更深的痛苦与绝望,让她的意识在自我唾弃与生理快感的夹缝中被反复撕裂。
而战火在绝色美妇的上半身同样燃烧得炽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