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很努力的想了,可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船出港口后,还要往外头驶一段才各分东西,他哪会注意那么多,忙着收钱都忙不过来。
“殿下,小人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不敢在晋王殿下面前妄言,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阿伍一脚踹向那衙役,怒道:“要你这种人何用?”那衙役被踹翻在地,顾不得疼,吓得瑟瑟发抖,也不敢起身。
这份差事看来是保不住了,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错。
楚焱没有心情与这种纠缠计较,他朝阿伍道:“立刻传令下去,各州各府的港口,盘查力度加倍,再敢有渎职者,杀无赦。”
阿伍点头,又朝楚焱问:“殿下,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焱扭头,目光远眺至浩淼的江面,今日风大,天阴,明明是春日,他却觉得很冷,胸口仿压了重逾千斤的磐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江北港
此时,他可以确定掳走白芷的,就是宋郎。
若是别人,他定能在最短的时辰内将白芷找到,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可绑走白芷的是宋郎,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精明又狡诈,四处都是他设下的烟雾弹,真相的前面,永远都有层层迷雾。
他长出一口气,暗自发誓,纵是上天或入地,也一定会将白芷找到。
宋郎,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去江北!”虽明知那是宋郎放下的烟雾弹,可他眼下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江北,是唯一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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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港
宋郎的商船就停在一众商船中间,不起眼,不突出,仿佛就和寻常的商船一模一样。
但有一样不同,别的商船都在卸货,唯独他们没有卸货,反而派了人上岸采买水和食物。
白芷已经好些天没有出过船舱,天天在船上晃荡,头晕的很,吃多少晕船药都没用,入腹的食物也是进来多少就能吐出多少,人眼看就瘦了一大圈。
宋郎见了也是心疼,这会船一靠岸,他便进了舱里,朝躺在床上昏沉睡着的白芷道:“船靠岸了,你想出去走走吗?”
白芷立时睁开了眼睛,“你肯带我出去?”
宋郎点头:“我可以带你出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乱来,否则,我立刻就会带你回来,就算你引来了官兵,我也自有法子摆脱他们,只是从这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上岸,你可想清楚了?”
白芷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我明白,不过,我连走路都困难,如何出去?总不能让小青一直背着我吧?”
宋郎拿出一颗赤色的丹药,递到了白芷的面前:“这是软骨散的解药,不过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效,你服下后立时便会有力气,但两个时辰后你的力气便会再次消失,所以,你最好不要想逃走,就算逃走,你也只会害了你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阿芷,只要留在我身边,你永远都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