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英脸似火烧,颊畔仿佛有血要溢出,羞的无地自容。
可在这一刻,她不能退缩,不能无言的看着他就这么离去。
她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让她的行动不那么苍白无力。
“楚焱,我不是轻浮的女人,可面对你,我实在无法克制我的内心。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喜欢你,就像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呼吸一样。楚焱,我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男人情动至此。”
“对不起,我已经有爱人了,蔡老师,你很优秀,一定会找到合适你的男人,那个男人,一定不是我。再见!”
楚焱头也不回的走了,快如疾风。
就像他闯进她的心里,也同样的快如疾风。
快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现在他要走,她也一样一点准备都没有。
蔡文英怔在原地,红着眼眶看那高大的背影消失无踪,却连抬起脚步去追的勇气都没有。
此时的蔡文英,哪里还是一个月前的蔡文英。
她换下了黑色职业套装,穿上了碎花v领短衫和极显身材的高腰长裙。
长年扎起的黑发染成了亚麻色,发尾烫着俏皮的小卷,白嫩的耳垂上挂着精致优雅的耳饰。
就是那极显老气的金框眼镜,也换成了美瞳隐形。
这样的变化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可在楚焱的眼里,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依然是初见时的蔡文英,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蔡文英。
条件和束缚
陈侯拿了一瓶水上前,递到了蔡文英的面前:“他是真的有人了,我见过。”
“你见过?”蔡文英纳闷。
她不是和陈侯第一次合作,也知道陈侯对手下的艺人管理极严格,绝对不允许手下的艺人在合同期间谈恋。
更何况,楚焱还自称那女人为媳妇。
已婚男?这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陈侯的字典里。
仿佛从蔡文英的眼神里读出了那些讯息,陈侯苦笑着解释道:“条件和束缚,那只是对一部人而言,有些人。天生就有资格谈条件,没有人能束缚住他们。楚焱就是这种人。”
“所以,就算他已经结婚了,你也愿意出钱捧他?”蔡文英道。
陈侯点头:“没错,别说他已经结婚,就算他是同性恋,我也愿意捧他。”他陈侯绝不会看走眼,这个楚焱,一定能大红大紫。
“那你允许他公开自己的婚姻吗?”蔡文英问。
陈侯耸肩:“这个不是我允许不允许的问题,我是没有资格过问他的私生活。”
蔡文英又怎会知道,他陈侯生平第一次签了这么不平等的条约。
两人正说着话,关上的门又被打开,楚焱走了进来,“小侯,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送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