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声音软得不像自己,“我可以赔。”
男人的掌心没有离开她腰。
他像没听见赔偿,只用另一只手按住她还想挣的手腕,把她两只手都压在身前。随后,那只过热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隔着裙摆扣住她臀侧。
周岁寒整个人一僵。
“不要!”
男人没有停。
他隔着衣料揉过她臀肉和大腿根。
动作不算粗暴,却非常直接,像一只理智薄到只剩本能的猛兽在确认怀里的小猎物够不够软、会不会被弄坏。
周岁寒羞得眼前热,腿根本能往里并,臀侧却被他掌心扣住,往他怀里按得更紧。
她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那具成年大龙身体里过盛的生命力,像整片森林都在他血肉中生长。
“大人,我错了,”她终于开始慌,声音带了哭腔,“我不要花了,我可以都赔给你,你让我走好不好?”
男人低头,气息压在她耳后。
“好香。”
这两个字低得哑。
周岁寒眼泪一下子掉下来,龙的情期,理智是很薄的。
她想扭开腰,男人却托住她大腿,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提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乱开,腿根被迫分开坐在他膝上。
她羞得手指冷,刚冒出一点霜意,就被他掌心覆住,温热生机压进指缝,将那点冷意轻轻冲散。
他并没有让她冻伤自己。
可也没有放开她。
这种矛盾比单纯凶恶更可怕。
周岁寒哭得更厉害。
男人的手指勾住她领口。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去按。
那只手还没碰到衣襟,就被他先一步扣住腕骨,压回膝上。
“手放好。”
声音低得像落在耳后的威压。
周岁寒指尖蜷了一下,明明很想反抗,手腕却被他按得稳稳贴在自己腿上。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不是坐在他怀里,而是被他摆在怀里。
腰、手、后颈,每一处能逃的地方都被他提前收住了。
“赔什么?”
他终于问。
这三个字很轻,却压得她耳根都热了。
周岁寒脑子乱成一团,竟然认真想了一下。
“我……我可以打工。”
男人停了停。
像是被她这句话牵回了一瞬人间。
可下一刻,他的指节仍然向下一带。
衣襟松开。
浅色里衣被带得皱起,锁骨和半边肩颈一下子暴露在林风里。
周岁寒皮肤白,羞意一上来,从耳根到胸口都泛出薄薄的红,比维兰花瓣上的血色还明显。
周岁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要。”
她说得很急。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
但也没有粗暴撕扯。
他像是天生习惯掌控,指尖从带、衣扣、腰侧一寸寸解过去,稳、准、不可抗拒。
周岁寒越想合拢衣襟,手腕越被扣得动不了;她想弓起肩,把胸口藏回衣料里,男人的掌心便压住她后颈,迫使她重新贴回他胸前。
“别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