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被撑开,淡粉色穴口被指节慢慢顶开一圈,内里软热地贴上去,水意多得几乎把他的指节都裹住。
周岁寒哭着摇头,手腕在腰带下轻轻抖,腿根一直想往回缩,却被秦柏舟稳稳按住。
“自己放松一点。”
“我不会……”
秦柏舟指腹贴着内壁停住,没有更深,只用木系暖意从小腹覆下来,逼着她绷紧的软肉一点点放开。
她越想说不会,身体越先在他掌心里软下去,穴口含着他的手指,水声细细地响。
“小龙。”
他低声叫她,像在确认她还清醒。
周岁寒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有多亲近,而是他声音压得太低,明明还在强迫她承受,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不许她真的受伤的笃定。
秦柏舟没有再说。
他停住,让她适应。
那股木系暖意一点点修补过来,入口酸胀的感觉被压下去,更多的是满、麻、湿,还有一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周岁寒哭得眼尾通红,却没有真的疼到受不住。
秦柏舟看见了。
于是第二根手指慢慢压进来。
周岁寒声音都变了。
“不行,太满了……”
秦柏舟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前面更沉。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慢慢扩张。
第二根指节挤进去时,穴口被撑得更红,浅色软肉紧紧箍住他,水液顺着他指根往下滑。
每次她真的绷得厉害,他都会停下,掌心覆着她小腹,让那股木系治愈生机把过度紧张的地方一点点安抚开。
可他也不会放过她嘴硬的时候。
她一说“我没事”,他指腹便往里一弯,压过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周岁寒立刻在吻里颤得不像话。
秦柏舟贴着她唇低声道:“没事?”
她哭得说不出话。
到后来,周岁寒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喘。
她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全是水,身体软成一团,黑沾在脸侧,连白角都隐隐顶得疼。
秦柏舟终于抽出手指。
空下来的那一瞬,周岁寒小腹都跟着一缩。
她软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秦柏舟垂眼看着她,手指上全是她的水。
他眼底热意更重。
周岁寒心里忽然生出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俯身靠近。
她看见了真正抵上来的东西。
周岁寒呼吸彻底停住。
原来刚才那些真的只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