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舟的掌心扣住她膝弯,直接替她打开。
这个姿势太过分,她几乎被迫完全暴露,膝弯被他托着,腰也被他掌心按住,连躲开的角度都没有。
刚才被舔弄到红的淡粉色软肉还湿着,穴口小小地收缩,水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越想藏,越被他看得清楚。
他看得见她每一次抖。
也看得见她湿得多厉害。
周岁寒被他看得眼泪又要出来。
“别看……”
“那就看着我。”
秦柏舟低声说。
这句话根本不是商量。
周岁寒被威压压着,只能抬眼看他。
她眼睫还湿着,垂眼被逼得抬起来,黑瞳里都是慌乱。
秦柏舟的竖瞳深得吓人,可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很稳,按着她腰的手也很稳,稳到她再害怕,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摔下去、被弄坏。
他俯身吻她。
亲她眼尾,亲她湿漉漉的脸颊,亲她乱掉的顶,又咬住她嘴唇。
每一下都像安抚,又像在把她更牢地压回床上。
周岁寒被亲得喘不上气,胸口被自己交叠的手臂压着,乳肉从臂弯旁边挤出一点柔软弧度。
秦柏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吻上她胸口。
浅色乳尖被他含住时,周岁寒手腕猛地一挣。
“大人!”
“看着我。”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用舌尖重重扫过乳尖。
周岁寒眼泪立刻滚下来。
他抵上来。
周岁寒整个人都绷住了。
只是抵着,还没有进。
入口已经本能地一缩。
刚才被手指打开过的地方又紧了起来,湿热软肉贴着他,像害怕,又像被威压逼着无法拒绝。
龟头压在穴口上,几乎还没用力,就把那一点浅色入口压得更红。
周岁寒喉咙里出一点细碎的哭音,手腕被他握着,指尖冷得白。
秦柏舟停住。
他垂眼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呼吸。”
周岁寒这才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她试着吸了一口气。
气息刚进去一点,秦柏舟便慢慢压入。
先进去的是龟头。
只是顶端被她吃进去那一下,周岁寒就差点哭出声。
穴口被饱胀的圆头撑开,淡粉色软肉被迫往外翻出一点红,内里又紧又热地含住他。
她本能想往后退,腰刚动,秦柏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便往下压了一点。
她的手臂挤住胸口,乳尖擦过自己的手背。
羞耻和胀满一起冲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许躲。”
秦柏舟贴着她唇角说。
随后是冠状沟。
那一圈更宽、更清晰的弧度慢慢挤进来时,周岁寒眼前都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