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想到这里,用了些狠劲,隔着裤子掐了一把霍承射过很多次之后依然很硬的贱狗鸡巴。
“唔…”
霍承脸色瞬间苍白下来,额头渗出冷汗,神色迷茫地看向霍冬,眼神和动作都在向霍冬讨好的求饶。
霍冬忽视霍承的讨好,开始用力的揉捏这根即使刚刚被掐软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开始变硬的淫荡鸡巴。
骚货一个,霍承这根鸡巴就这么贱吗?被掐都能硬起来。
霍冬让霍承把椅子再往自己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从苏晚视角看,只像是哥哥累了,被妹妹拉近一些照顾。
可实际上,霍冬的手再次从他腰侧伸进去,隔着家居裤握住又硬起来,还敏感着的性器。
苏晚坐在对面,此时正在讲解一份旧合同的漏洞。
霍冬一边听,一边在衣摆与桌布的双重遮挡下用力地套弄着这根淫荡的鸡巴。
动作很有节奏,每次都在霍承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停下,再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逼着霍承发出细碎的颤抖。
霍承的呼吸节奏完全混乱,苏晚都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察觉到空气里的情欲。
霍承靠在妹妹肩膀上假寐,但偶尔控制不住,会漏出一小声喘息。
霍承被霍冬用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按在他后颈,尽心尽力地安抚一个情绪不稳的傻子哥哥。
苏晚的目光第三次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看见霍承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他的腰随着某个看不见的动作轻轻起伏。
一切都被衣摆和桌布遮得严严实实,表面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妹妹在认真听课,顺带照顾认知受损的哥哥。
可苏晚已经看到了那衣摆下在发生什么,甚至忘了讲课。
看一个漂亮的男人被人玩弄,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心如止水。
霍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快:
“苏老师,这一段麻烦你再讲一遍。”
苏晚瞬间回神,激灵一下抬起头,对上霍冬的眼睛。
霍冬的眼睛平时很有欺骗性,但现在看向她带着一丝很难察觉不到的冷意。
苏晚觉得霍冬的眼睛在说,你不想活着领工资了?
苏晚的喉咙发干,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会想起高薪的工作和嗷嗷待哺的老母。
把自己狠狠的批评了一番,才调整好飞扬到激情画面中的心思,开始重新讲解,只是声线却比刚才颤抖了一点。
苏晚被敲打过后,霍冬握着鸡巴的手忽然加快。
霍承的身体猛地开始颤抖,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哭腔:
“嗯……哈……”
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几乎等于明牌浪叫了。
苏晚的讲解声顿住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霍冬像是完全不在意,低头在霍承耳边用气声说:
“忍住。射出来的话,今晚加倍罚贱狗哥哥。”
霍承的眼泪掉下来,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他觉得自己在老师面前偷偷做着最羞羞的事,每一次快感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妹妹的手里,他再一次硬得发疼。
年轻就是好,身体很抗造。
终于,在苏晚讲到第三个案例的时候,他又射了。
这一次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精液弄脏了家居裤内侧,因为射了好几次,之前的精液有一些甚至渗到了外面,留下几乎看不出的深色痕迹。
幸好室内有排风系统,这些奇怪的味道顶多存在一小会就会被排走。
霍冬抽出手,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动作依旧被完全遮住。
然后她抬起头,很自然地对苏晚说:
“苏老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苏晚如释重负地把最后一页教案合上,声音有些发紧:
“好。霍小姐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来。”
“嗯。”
霍冬点头,“苏老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