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性器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被扇得微微晃动,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的腰肢发软。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巴掌落下的瞬间,他脑海里竟然闪过下午霍冬扇霍承的画面。
那力道,那表情。
他竟然在模仿。
“再扇。用力。数出来。”
“一……”
又是一巴掌。
“二……”
连续十几下,性器被扇得又红又肿,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地毯。
江闻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眼睛微微发红。
每扇一下,羞耻就加深一分,可那羞耻却奇异地和他内心深处对“被注视”的渴望缠绕在一起。
他讨厌被这样对待。
可他更讨厌被忽略。
“停下。跪直。用鸡巴去摩擦地板。”
江闻绪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又看了看身下的深色地毯。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双手撑地,腰往下压,让滚烫的柱身贴上粗糙的地毯表面。
前后摩擦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叫出声。
地毯的纤维刮过敏感的前端,又疼又爽。
他被迫保持这个姿势,缓慢地前后移动,性器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乳尖上的回形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额外的刺痛。
可真正让他几乎崩溃的,是霍冬的下一句话。
“说。说你是骚狗。说你想被我扇。说你硬了。”
江闻绪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我……”
他卡在那里。
这三个字太过羞耻。他说不出口。他是江家继承人,不是霍承那样可以被随意驯服的人。
可霍冬只是静静地等着。
那沉默像无形的手,一点点把他往下按。
最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是……骚狗……”
“大声点。”
“我是骚狗……想被霍冬扇……硬了……一直硬着……”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几个字真正落地后的自我厌恶。他竟然真的说了。他竟然为了留住她的注意力,把自己贬低到这种地步。
霍冬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继续摩擦。不许射。射了就挂电话,去找别人。”
江闻绪的腰肢发抖。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性器在地毯上留下越来越多的水痕,前端已经红肿得厉害。
快感堆积到临界,他却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在边缘。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时,他都会想起霍冬那句“去找别人”,然后用更狠的力道把自己按回去。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恨自己。
恨自己竟然会因为怕她把注意力转走,而做到这个地步。
霍冬看着屏幕里那个跪着、乳尖被夹、用自己性器摩擦地板的男人,声音忽然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