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没几天就知道了雯雯和堇白演戏,满脑子都是对雯雯的担心,把这事给忘了。
那些天晚宛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没喊难受,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这事给搞砸了。
她想象得出晚宛的感觉。
那根本该挺起来的肉棒被收进腹中,所有的欲望都憋在里头,只能不停的积累,越来越胀,可外头偏偏什么都鼓不起来,连一个能让他把力气用出去的地方都没有。
景嫒把晚宛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扶着他往附近那家快捷酒店走。
晚宛步子越来越碎,两条腿一步一绊,有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整张脸都埋在汗湿的发丝里,嘴唇咬得发白,呼吸烫得不行。
“景嫒……去哪儿啊?我、我这样……走不动……”
“去个能让你舒服躺下的地方。”景嫒没回头,脚下更快了,几乎半拖着他在走。
晚宛一听这话,像被人戳中某个最软弱的地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不敢再问,只把脸靠在她肩头,像条被救起来的小狗。
到了前台,景嫒从兜里拍出身份证,要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姑娘瞄了一眼晚宛,见他整个人湿淋淋地挂在景嫒肩上,脸都红烂了,也不好多问,低着头把房卡递了出来。
门一开,景嫒就把晚宛扶到床边。
他刚沾到床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下来,两条腿还死死绞着。
他的T恤汗湿了大半,黏在肚腹和大腿上,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小腹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顶穿皮肤。
他后穴那道位置也一直在翕张,整条裤裆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连带着大腿根的布料都变了色。
“别夹着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我帮你弄出来。”景嫒凑到他面前,声音放的很温柔。
上一回,她用手帮他弄出来过。
他还像个孩子似的,被撸两下就哭一样地射了,只要把锁解开,用手帮他撸出来,他就会好。
“我……我难受……痒……好想射……好想出来……”晚宛仰起脸看她,眼尾湿红,魂魄都散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重复那几个字,像除了这些已经不会说别的话。
“嗯嗯,知道。别急。”
景嫒伸手按在他会阴上方。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几乎从他体内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了景嫒的手心。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已经胀过了头,龟头红得发紫,滑得像涂了油。
她立刻握上去,手法又稳又急,用掌心包住他,从根部往上重重套动。
可她一动,晚宛就往前缩,发颤地喘。
她手里的东西胀得厉害,血管全突起来,马眼一直往外吐着清液,她从根部摸到龟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反反复复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掉进被子里,却不敢说停。
他的嘴张着,喉咙却像被那阵快感堵死,只从鼻子里泄出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景嫒以为他是爽的,手上加快,指节圈得更紧,一上一下,滑腻的水声从她掌心和他肉棒之间溢出来。
她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冠状,又在冠下的系带那里用拇指重重一压。
他整根东西一挺,直挺挺地对准她的小腹,龟头鼓得通红,从那道小缝里不断冒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丝。
“怎么还不出来……”景嫒低声自语。
她头上已经冒了汗,两条腿分开跪在床边,身体前倾,用极大的耐心伺候他。
她变着法子来,虎口套住根部,整只手往下转,又换成三根手指托着下沿,两指夹着柱身侧边慢慢的画圆。
另一只手也不闲,从他阴囊根部往上推,整个手掌贴着他会阴,再压到他腹下,摸到那根被锁得太久、还带着余热的皮肤。
晚宛的腹肌绷得发亮,腰被她的手弄得上顶下拱,像条被翻过肚皮的野兔。
“啊……景嫒……我……我要……要到了……啊?”他忽然扬高了调,两条腿在床面上乱蹬。
景嫒一喜,觉得这次总能射出来,手上的劲又重了两分。
她俯下头,在他耳后到颈窝那段皮肤上吹了口气,又用左手去揉他涨到发沉的阴囊。
晚宛整个人像被提起来,胸膛往上挺,脚趾在半空蜷成两团。
可就是差那一下。
他的声响到了最高处又猛地垮下去,变成更痛苦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