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春日,却?有一些倒春寒,夏司岚帮忙把领口的狐裘系紧。
天上恍恍然飘起了?落雪。
应是天仙浅醉,错把白云揉碎。
莹日飞花,不冷,却?觉得美。
两人站在高台上俯瞰,夏雨安看景,夏司岚看人。
“春日宴,你可知道祝酒的诗词?”
“嗯?什么什么?”
“教你读。”
“好!”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小猫懵懵懂懂的跟着哥哥读。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少年青涩灵动?的嗓音与哥哥清润温柔的声?线应和,珠玉和鸣,恩爱两全。
“妾身常健。”
夏雨安大致明白诗里的意思?,朝着夏司岚盈盈鞠了?一躬。
嘿嘿,应景!
夏司岚挽住夏雨安的胳膊,将他拉近了?,倾身,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在夏雨安睁大的目光下,于他唇上落下冰凉的一吻。
唇齿相贴,冰凉却?柔软,渐渐地,也从?酥酥麻麻之间有了?暖意。
琼宇飞花,浅山轻云,人间繁华,都在这一吻间收束。
石榴和十?六抬眼?,看见楼上,少爷的身影将少君覆住了?。
雪落在主君雪白的发上,可主君恍然无所觉。
夏司岚将唇贴得很?轻,又很?紧。
天仙有没有醉他不知道,反正他是醉了?。
哥哥的唇很温暖。
夏司岚吻得轻,是因为不舍,是因为压抑,是因为对?弟弟的隐忍之情。
他必须轻轻的。
然而又倏然靠紧,是因为弟弟太甜,甜到他心中的魔鬼几乎要收不住了。
这样滑稽的感情,为世俗所不容,只能借着节日祝酒,假装醉了,才?能让它重见?天日,见?一见?辉光。
夏雨安的唇好?软,好?软。
和想象中一样。
就像云朵一样的棉花糖,勾人着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两唇相贴,渐渐地?,津液也有了交换。
夏雨安将?哥哥的胳膊握紧,这是……试试?
哥哥的唇好?凉,可慢慢地?,通过湿润液体的交融,也逐渐愈发滚烫。
夏雨安觉得自己的唇要酥掉了。
好?烫……烫得人想退后?,可是又好?舒服。
唔……
他的手不自觉放在哥哥的后?脑,轻轻往自己这边推了推。
哥哥一开始很轻,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双唇越来越紧密。
夏雨安感觉自己在一来一回中失了重心,浑身酥软,只能把力量依托于腰上。
腰上哥哥覆着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