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亲她,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舌头伸进去搅弄,下身同时加快节奏,她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嘴里的呻吟全被他吞进去,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像是某种侵略性的占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涎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
他抓着她的腿往自己怀里带,换了角度,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她的小穴绞得他头皮发麻,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迭在一起,快感从下身蔓延开来,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嗯……啊……太深了……】她含糊地呻吟,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一句话碎成好几截。
他没有放慢,反而抽送得更猛,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操穿了,快感一层一层迭起来,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腿开始痉挛,腰塌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剩下被动承受的力气。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她揉出一团皱褶,像是要把什么抓住却又抓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受,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
他抓着她的腿变换节奏,她侧躺着被他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只知道张开双腿承受他的撞击。
他低喘着,又换了姿势——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小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压下去,阳具以更深的角度插进去,龟头顶着花心碾磨,每一次抽送都擦过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折迭起来,小穴被迫张开到极限,他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能隐约感觉到他进出的痕迹,龟头顶着她腹壁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能看到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进一出,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快感又往上迭了一层。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两团被风吹动的云,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啊……啊……】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堆栈到极限,她感觉自己像是要坏掉了,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眼眶泛红,泪水顺着鬓角淌下来,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话,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他加快节奏,抽插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她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
【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发抖,【陆安……我要去了……】
他没有停,反而抽送得更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浪尖,快感从下身炸开,漫过四肢百骸,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痉挛着绞紧他,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阳具绞断。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像是被电流穿过,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他咬牙顶弄,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小穴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精液混着淫水被她的小穴含住,一时半会流不出来。
她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在床上,两人都汗湿淋淋,肌肤贴着肌肤,黏腻地发亮,汗珠顺着他的背脊滑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混浊的水渍。
她撑起身子,伸手握住他半软的阳具,轻轻套弄着,帮他把残留的精液挤干净,指腹沿着柱身捋到底,又用拇指抹过顶端。
他低喘一声,任由她动作,手指拂过她汗湿的额发,把黏在额角的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停了,指尖停在某一处,感受着他皮肤下心跳的节奏。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斜了一些,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光不再那么刺眼,变成了一种温暖的橘色,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把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照得微微发亮。
她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沉沉地,稳稳地,像是某种锚,暂时把她的不安压住了。
她的鼻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和体温的气味,那种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又带着一种隐隐的罪恶感。
【我去煮碗面给你。】他低声说,正要起身。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上面写着【岳母】。
他与禾希对视一眼,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还搭在他半软的阳具上,却僵住了。
那两个字像是某种冰冷的提醒,把刚才的温热瞬间冻结。
他伸手拿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接起电话,陈晓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语气热络:【陆安啊,三天后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让老周多备点菜。】
禾希凑近,听见了那句话。
她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点什么,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只是安静地靠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又停了。
陆安应允:【好,我会到。】
【那就说定啦。】
挂断电话,卧室里安静了片刻。
午后的阳光依然斜照着,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交缠的气味,但某种无形的重量落下来了,压在两人之间。
禾希靠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胸前的汗渍,轻声说:【妈大概想见见你。】
陆安放下手机,低头吻了吻禾希的额头。两人目光交会,三天后的约定在沉默中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