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留在东京住的都酒店,森琉璃想了想,还是租了套公寓——等挣够钱还是要买一套,她要拥有自己的房子! 在卧室卫生间之外的房间安装完监控,森琉璃吩咐他,“每天起床把家里打扫一遍,饭自己做,衣服也记得洗——衣服手洗,知道吗?” 禅院直哉认真记下,欲言又止。 森琉璃:“干嘛?” 禅院直哉憋红了脸,“我只是仆人吗,我们不还是男女朋友吗?” 森琉璃:“??你在胡说什么?” 禅院直哉仿佛在演苦情剧:“你要抛弃我?” 森琉璃:“等等等等,我们不是。” 禅院直哉用看“渣女”的表情看她,“琉璃小姐既然要抛弃我,又有什么必要把我养在这间公寓。” 森琉璃:“……” 禅院直哉:“我干脆去死掉好了。” 他脑子里觉得“女人离开男人就要去死吗”? 森琉璃倍感震撼。 但还要及时阻止寻死觅活的禅院直哉,“先把规矩学会。” 禅院直哉立马说:“那些规矩我都可以做到!” 森琉璃点头,“我明天再来,这些事,暂时先别告诉你的家人。” 禅院直哉难过垂眼:“我们交往这件事也不能让家人知道吗?我很拿不出手吗?” 他的耳钉随着他难过摇曳着脆弱又闪烁的光泽。 森琉璃忍不住摸摸他的耳钉,耳骨环。 她其实早就好奇了,因为感觉耳骨这种地方穿孔很痛,现实中她也很少见耳骨穿孔的。 “穿孔的时候会痛吗?” 禅院直哉眸色亮起来,腰弯下让她更好的抚摸,嘴又硬:“没什么疼的。” 森琉璃捏着他的耳骨环:“你喜欢穿孔吗?别的地方也穿吗?” 禅院直哉克制喘息,“没有,只有耳朵。” 森琉璃:“哦。” 看来他不是那种穿孔狂热者,只是单纯的叛逆少年。 她收回手,“我走了。” “琉璃小姐。”禅院直哉眼眸蒙了层水雾,皮肤也弥漫了层薄红。 森琉璃:“……”陌生啊真的很陌生啊。 禅院直哉低眉顺眼:“您明天几点来?” 森琉璃这才意识到,他好像一直都垂着头,如果她个子足够高恐怕还能看到他柔顺白嫩的后颈。 她心都冷酷了:“别问不该问的。” …… 回到高专森琉璃才狠狠松了口气。 spy太耗费心神了。 33: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你又是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禅院直哉眼中怀着隐秘期待。 “这是我自己穿的,你觉得怎么样?” 森琉璃眼前一黑,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直哉。” 她努力镇静。 “我帮你把这个取下来,用反转术式治愈。” 禅院直哉语气又冲起来:“你不喜欢?” 森琉璃又看一眼:“……我不喜欢。” 禅院直哉笑了。 “不,你喜欢。” “你要摸摸吗,就像昨天摸我耳钉那样。” 不得不用一点强硬手段了。 “好吧,我确实喜欢。” 森琉璃摸摸他脑袋,准备直接解除精神污染。 禅院直哉还一无所觉,乖顺的蹭她掌心。 “……” 森琉璃复杂的情感还没升起,这狗东西就垂头细腻吻她的大腿,吻的逐渐向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啊啊啊啊! 可恶。 一无所觉是她。 禅院直哉根本就是想要献身。 森琉璃反复告诉自己镇定,她抓起他的头发,“看着我眼睛。” 禅院直哉染了青欲的眼乖乖看她,没了浅薄的坏,绮丽皮囊也少了些许邪气的艳,犹如垂落在花圃任人采撷的无刺芍药。 “……” 解除诅咒之时,心念一动,把他这一天的记忆也顺便抹掉了。 但给陷入沉睡的直哉拍了照,直哉应该会忌惮这个把柄吧。 她把照片上传云盘,开始摘他亮闪闪的钉,小心翼翼揪住两端,没拔下来,盯着它凝眉沉思会儿,又上网搜了搜,试图拧开。 沉睡直哉时不时发出微妙的低哼,气息也开始加重。 “……” 森琉璃对他感到崩溃。 怎么能有人这样就会硬啊。 她连忙拿毯子盖住他下半身,决定速战速决拧开——拧不开她就要血腥一点了,对不起了,但反转术式都可以治愈的对吧? 手腕忽地被握紧。 森琉璃大呼糟糕,惊悚看过去。 禅院直哉冷冰冰盯她。 森琉璃连忙撇清关系,“这是你自己执着要穿的!是那种小孩子一定要吃麦当劳买火车玩具不然就打滚撒泼的执着!” 禅院直哉垂头看胸前。 左边明显比右边肿很多,也疼很多。 他疑惑的眨眨眼,又审视盯着眼前的女人,“你是谁?” 森琉璃暗自欢呼。 太好了。 忘记她也没关系! 紧接着就听到他问,“我又是谁?” “……” 啊啊啊! 她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