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种人呢。 如果不是禅院直哉这种家伙,他也不会有这么浓烈的不甘和嫉妒…… “忧太?” 乙骨忧太回过神,灿烂的笑起来,他的脸和声音游离在灵魂之外表演欢乐,“太好了呢琉璃,不过就算谈恋爱我们的关系也不会疏离……啊,对,我们是‘闺蜜’嘛,有什么困扰琉璃都可以和我讲,恋爱方面也可以哦,我会永远站在琉璃这边!” 森琉璃:“嗯嗯,谢谢忧太!” 乙骨忧太温和说:“要告诉大家吗,这件事?” 森琉璃:“我想个时间告诉大家。” 乙骨忧太微笑:“好呢。” “琉璃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为琉璃开心。” 森琉璃:“谢谢。” 幼驯染有点小焦虑,不过没关系,“闺蜜”突然谈恋爱是会有一种“啊,以后是不是不能随时约对方”的难过,但她一定可以平衡好男朋友和闺蜜的关系。 然后是五条悟—— “……” 告诉他要开始认真谈恋爱这件事,白毛教师就沉默了。 沉默的让她感到一丝丝压迫感。 “五条老师?” 怎么今天大家耳朵都出租了吗,还是脑子正在沉睡,怎么感觉回话都一卡一卡的? 五条悟,“考虑清楚了吗?” 森琉璃点点头。 五条悟慢吞吞说:“嗯……,那就先这样吧。” 森琉璃:“?” 这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安抚的揉揉她脑袋,“我还是有点疑惑啊……琉璃怎么发生态度转变的?” 明明之前,态度明显是想要分开。 森琉璃顶着毛绒绒的脑袋分享:“他变化很大,而且剖析心意的时候也很真诚。” 五条悟作恍然状:“原来如此。” 忧太的话在耳边响起来“可是,琉璃会认真倾听每个人”。 每个人。 包括禅院直哉这种烂橘子。 干脆直接杀掉禅院直哉好了。 不过杀掉也许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让她自己体验一段时间就会放弃吧? 森琉璃忐忑,“老师不开心吗?” “啊,是有点不爽。”五条悟想了想,纠正用词,“超级不爽欸——” “琉璃说想谈恋爱,我也非常支持啦,但完全没想到竟然是直哉那种封建人渣……” “毕竟琉璃说想要特别唯一的爱,禅院家那种地方可是能够合法纳妾呢。” 森琉璃还没深想过和直哉的未来,此刻只有吃瓜的震惊:“这种情况,他27岁竟然还是处男。” 五条悟:“……” 27岁的处男有什么好震惊的。 森琉璃感叹:“竟然还有值得一提的优点。” 五条悟:“……”他说这些,可不是要听她夸直哉。 等等。 “这也算优点吗?” 森琉璃:“就是有点惊讶,在那种环境他还有点奇怪的坚守,我还以为他会是那种特别堕落的家伙。” 五条悟不冷不热道,“他的堕落不是这方面呢。” 森琉璃疑惑:“?” “没什么。”五条悟安抚的摸摸她脑袋,“琉璃觉得开心的话,就先这样吧。” 森琉璃点点头,想了想,安慰五条悟,“老师别害怕,就算恋爱了,你也是我最喜欢的五条老师!” “……”啧。 - 关于怎么和同期们宣布恋爱这种事…… 森琉璃还没想好。 禅院真希先抓到了她。 两人在宿舍楼下的小角落站着。 禅院真希直白问,“你在和直哉那坨狗屎交往?” 森琉璃:“……” 加了这种定语之后,她就不是很想承认了。 “……算是吧。” 禅院真希冷笑,“这段时间一直瞒着,真是辛苦你了啊。” 森琉璃诚实:“因为之前我也没想好。” 禅院真希的怒火一滞,面对她这种坦诚的态度发火都显得没必要。 但因为把森琉璃看作朋友,导致她产生了被背叛的愤怒。 这种愤怒并不会因为她坦诚的态度而平息。 禅院真希:“所以,是我们对你来说都不够重要,对吧?” 森琉璃大为震撼:“你怎么会这么想?”她明明那么热爱同学。 “没什么。” 禅院真希冷静了。 “走吧,去上课。” 停顿了下,她又补充说明,“禅院家都已经知道这件事,那几个笨蛋还不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森琉璃:“今天。” 也没必要隐瞒了。 “所以,真希同学你是从禅院家知道的?” 禅院真希嗯了声,“我听说禅院家那老头已经准备向五条家提亲了。” “…!!!”森琉璃瞪大眼睛,“他就这么恨嫁吗?” 禅院真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怎么看都是你吃亏吧?” “禅院家那种地方又不是什么好去处,直哉又是那种人渣,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森琉璃:“……” 她都快忘记直哉人渣的样子了。 今天的训练伏黑惠也在。 国中生已经放春假,等四月份开学就是一名正式的高专生。 森琉璃对他表示敬佩。 为什么会有小孩乐衷于上学,还是咒术高专这种学校炸了学生都要努力奋斗的高危学校? 他对咒术,一定有种超乎寻常的热爱。 森琉璃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鼓励。 伏黑惠:“?” 她又在给他脑补什么奇怪的印象? 热身跑圈的时候,森琉璃追上狗卷棘。 狗卷棘吃惊。 她每次热身都拖拖延延,竟然有这么兴致高涨的时刻,被学弟刺激到了吗? 森琉璃:“我谈恋爱了。” “!!!” “棘——” 森琉璃眼疾手快,捞了把差点左脚拌右脚摔倒的棘。 “怎么回事,是小脑突然失踪了吗?” “……”狗卷棘眨眨眼,慢半拍重启脑子,“海带。”(没事) 没事就好。 森琉璃继续介绍,“是禅院直哉。” 狗卷棘:“咸菜。”(你病了吗?) 森琉璃:“……” 果然语言贫瘠的人骂的最一针见血。 而且他还真诚! 狗卷棘:“腌高菜。” 担心她听不懂,或者假装没听懂,狗卷棘停下脚步,打字给她看。 “他是人渣,和他交往你会受伤。” “……” 你真是坏事做尽啊直哉。 让棘这么平和的人都发表了这种言论。 狗卷棘重新打字。 “我不喜欢禅院直哉。” 森琉璃:“!!!” 狗卷棘再次打字:“特别!!讨厌!!!” 他的感叹号都比我多了。 森琉璃好半天才干巴巴说,“那,那就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棘可以假装他不存在。” 狗卷棘:“鲣鱼干。” 森琉璃知道这个饭团语代表“对当下情况的不满”,但她又没办法推测出精准的含义。 狗卷棘轻轻叹气。 森琉璃就像头一次见到狗狗叹气那样震惊了。 狗卷棘:“金枪鱼。” 他打字给她看。 “不用顾忌我的想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琉璃要幸福。” 森琉璃感动,“呜呜棘我一定会的!” 狗卷棘:“……” 狗卷棘:“鲑鱼。” 狗卷棘提速了。 他是个认真的孩子,热身也很认真的热身,面不改色越过前方刻意放慢速度偷听的乙骨忧太和伏黑惠。 “……” 森琉璃望着他奔跑的背影,心想,应该没问题吧。 之后就是熊猫。 熊猫挠下巴:“冒昧问一句,你没有把柄在他身上吧?” 森琉璃:“没有。” 她倒是有很多直哉的把柄。 熊猫哦哦点头,搂住森琉璃说悄悄话,“他胸很大吗?” 森琉璃:“……” 鄙视之中又有些心安,熊猫不愧是人类友好型熊猫啊。 熊猫充满探索精神:“嗯?” 森琉璃:“这个问题怪怪的,我拒绝回答。” 熊猫圆滚滚的脑袋duangduang点头:“喔——和忧太比呢?” 森琉璃:“……不是同一个类型的。” 熊猫吃惊捂嘴:“难道忧太比较小嘛。” 森琉璃抓狂:“你怎么在这方面这么执着啊……熊猫不要问这么猥琐的问题了!” 熊猫眨眨眼。 结束一场训练,乙骨忧太走过来喝水,状似好奇:“什么执着?” 森琉璃:“……没什么。” 熊猫沉默两秒,瞥见旁边监工的白毛老师,灵光一现,小声问,“和悟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