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货!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的骂道。 他昨晚疯了吗,拿到手机竟然没删掉照片! 他还得去给那个蠢货善后。 禅院直哉决定先贯彻自己的完美计划。 这种缺爱的女人为了爱情脑子都能丢掉。 具体可以参考她和夏油杰。 - 乌冬面并没有吃,森琉璃思索着理由,忐忑的向高专出发。 可惜今天运气不好,一直都没有出租车——要不回去睡一觉等烧退了再回去吧? 不能和健康过不去。 她掉头回去。 “琉璃。” 森琉璃一开始还以为幻听,等熟悉的声音第二次响起,高大的人影走到她身旁,人还有些恍惚。 “五条老师……?” 她眨眨眼,看着从风雪中走出来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幻觉吗? 类似“夏油杰的幻觉死掉了,他的挚友做了继承人”之类的幻觉。 无下限把她也包裹在内,阻隔了风雪,一瞬间她的世界都温暖了。 森琉璃这才有果然是他的实感。 “五条老师来这边有任务?” “不是呢。”年长者没什么难为情的傲娇,墨镜下瑰丽的蓝色眼睛与慵懒腔调的话语都直抒胸臆,“我有点担心琉璃,特意来了这里。” 森琉璃慢半拍眨眨眼:“担心我?” 五条悟:“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直哉,不过那家伙怎么也不可能给人带来幸福。” 原来是害怕她被人渣骗到。 但这件事,她也不怎么清白。 森琉璃支支吾吾:“也还好。” 五条悟摸摸她脑袋,大大吃了一惊,“烧出恋爱脑了吗?” 等等。 她好像不用发烧就有恋爱脑……对“认定的家人不顾一切的拥护”的那种。 (代表人物,夏油杰。 他手背又碰了碰她发烫的额头,“好了,先去看病。” “哦,好。”森琉璃探头看看,“老师怎么来的?开车吗?” 还没见过五条悟开车呢。 五条悟语气无辜:“忘记了。” “!?” 这也能忘吗?老师脑子冻傻了吗? 森琉璃想吐槽,但不受控的打了个喷嚏。 “……” “再吹冷风说不定脑子都冻没了呢。”五条悟把人拎起来。 “……老师,你会抱人吗?”森琉璃忍无可忍,“我感觉我要吐了。” “抱歉抱歉,顺手了。” 他掉换了姿势,正儿八经把人抱进怀里。 回头看了眼从公寓出来的禅院直哉,他站在屋檐下,目光是一种五条悟从来没见过的敌意,还有几分轻蔑的嗤笑。 有意思。 竟然还能有这么大胆的表情。 就在五条悟要和他说点什么时,禅院直哉头也不回的回公寓了。 森琉璃脑袋埋在他怀里:“怎么了?” 五条悟:“没什么。” “哦。”她没再追问,脸颊贴在他的制服,“五条老师,你抱着果然凉凉的。” “哈?” 五条悟回忆起天台烤肉说过同样的话。 这种形容听着真的很不爽。 “琉璃同学脑子已经烧坏了吗,我可是37c的正经人类,又不是冰镇可乐,怎么可能凉凉。” 森琉璃揪住他的制服,不久前吃的药效起了作用,困意袭来,嘟囔道,“冰镇可乐也很好喝啊。” 五条悟:“……” 算了。 这家伙和天台那次一样,脑子微醺。 森琉璃生病之后没有想象中的病人乱七八糟的古怪要求,只是揪着五条悟的制服。 五条悟怀疑他成了狐狸的替身。 中途他把狐狸塞她怀里,她果断松开了他。 哈。 果然是把他当成狐狸的替身了。 完美的哥哥撇嘴把狐狸玩偶从她怀里抽出来。 森琉璃:“……” 森琉璃瞬间就睁开眼看他。 五条悟:“!” “好可恶,竟然在装睡。” 森琉璃:“五条老师。” 念叨了句就没有下文,五条悟怀疑她还没清醒,他把狐狸还回去,“哪里难受吗?” 森琉璃低声说,“没。” 五条悟坐在她床边,看她烧上头眼睛湿润,脸颊绯红的模样,莫名有些烦躁。 如果今天他没有过去,她会掉头回公寓。 这种样子,直哉那种家伙能照顾好她吗? 还有从电话里传来的吵架话语,明明只是做了一丁点的家事,还要斤斤计较那么久。 “为什么是直哉?” 森琉璃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但她装睡。 五条悟:“禅院家那种人渣群集地方,不是好归宿呢。” “呃,嗯。”森琉璃含含糊糊,“我知道。” 以为还要被说教一番,准备装睡糊弄过去,没想到耳边一阵宁静,没有想象中的逼问。 森琉璃偷偷睁开眼。 恰好和五条悟澄澈的蓝色眼睛对视。 “……” 他今天没有戴绷带啊。 五条悟:“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做什么。” “……我没有紧张。” 森琉璃嘴硬。 五条悟慢悠悠提醒:“狐狸要被捏变形了。” “!”森琉璃连忙松开力道,又拍拍狐狸圆滚滚的身体,让它变得蓬松。 “好好休息。”五条悟说,“等会儿可以吃乌冬面。” 森琉璃惊疑不定看他:“……嗯。” 五条悟微不可查的不爽咂嘴。 他有那么可怕吗? 一做错事就紧张兮兮的,好像很害怕被他教育的样子。 如果七海在这里,说不定又要躲在七海身后—— 果然是因为上次“牙印事件”太过认真吓到她了吗? ……算了。 暂且先这样吧。 - 森琉璃醒来就活蹦乱跳。 身体强壮的令她自己倍感欣慰。 这就是健康啊。 她还心满意足的吃到了五条牌乌冬面,“老师,我们去创业吧,你做乌冬面一定会成为日本最强乌冬面,我们用乌冬面称霸日本!” 五条悟:“哈哈,不要。” 森琉璃:“……唔。” 五条悟:“今天还要去见直哉吗?” 森琉璃摇摇头,“明天吧。” “每天都要见面啊。”五条悟似是感叹,“小情侣还真是喜欢黏在一起。” 森琉璃心虚,“嗯,是这样的。” “……” 五条悟:“好吧好吧,既然琉璃都这么讲了。” 森琉璃鼓着腮帮子咀嚼面。 这是,不管这件事的意思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琉璃和老师做个约定吧?” 森琉璃咽下面:“什么?” 五条悟:“没有任务的话,晚上要在八点之前回校哦。” 森琉璃爽快答应,“好的。” 尽管这场恋爱开展的诡异,但最起码也没有爱的要死要活。 五条悟决定先观望观望。 - 翌日是难得的休息日。 森琉璃没找到五条悟,后知后觉想到他说自己要出差来着。 在宿舍待了会儿,觉得无聊。 但也不想去找直哉玩,干脆找同期玩吧。 “真希同学,要不要出去玩?” 宿舍也没有。 “忧太,要不要遛狐狸?” 男生宿舍也没有。 “棘?” 棘也不在。 掀开垃圾桶。 “熊猫?要不要一起去遛熊猫呢?” 熊猫提着铁铲,满面震惊,他嘴唇翕动,动容道,“你竟然会主动约熊猫!” “——但为什么是在垃圾桶找熊猫!” 森琉璃嗯嗯点头,牵着熊猫,“走吧,我们去玩。” 熊猫愤怒躲开她手中的牵引绳,“喂!” 森琉璃遗憾收起来,“你们在做什么?” “铲雪。”熊猫大方分给她铁铲,“你去哪儿了?悟也不在,我们以为你们俩去做任务了呢。” 森琉璃视线飘忽:“啊……” 天啊。 她忘了今天还有集体铲雪的行动! “棘!”热情的就像高专高专卧底时的情形再现,“我刚刚还去男厕找你了呢!” 狗卷棘眼睛瞪大,急急道:“明太子!” 总之就是不能随便进男厕所的意思。 熊猫冷笑。 狗卷棘疑惑看他。 森琉璃:“大家都在铲雪吗?” 狗卷棘:“鲑鱼。” 他指指教学楼后面那条路,“蜜汁柴鱼。” 森琉璃拎着铁铲和他们一起去了后面,成功和一年级以为准一年级生汇合。 伏黑惠淡淡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