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掷地有声、中气十足地说:“这次我队长和新来的舒尧弟弟,宛白,跟不跟?” “咳咳咳!”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在酒吧内响起,舒尧真被呛到了,咳得眼圈发红。 反应过来的燕筝疑惑地朝声音来源——也就是沙发后面探头看过去。 “嚯!你们仨搁这干嘛呢,打地鼠啊?” 她吓了一跳,视线移到似笑非笑的闻则许脸上,笑容僵住,拔腿就想跑。 “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事,排练先鸽为敬,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咱们线上联系,拜~” 方宛白轻咳一声,适时打断了燕筝不太厚道的逃跑行为:“后门我刚刚挂上锁了,钥匙还在包里。” 燕筝向来忘性大,这后门的钥匙每人一把,她那把老是丢,后来林瑾然索性让方宛白替她保管。 平时她俩同进同出,燕筝得了不少便利,现在倒是想逃逃不掉了。 闻则许也不恼,慢悠悠地站起来拿出手机,亮出收款码:“来吧燕女侠,你闻哥收保护费来了。” 燕筝可怜巴巴地卖惨:“闻哥,我的好大哥,我打工挣的钱都去玩spy了,你就饶了我呗,就一次,一次!” 她拉过方宛白表忠心:“宛白会看着我的,我真不多嘴了,咳!也不写那些少儿不宜的同人文了!” 林瑾然替舒尧顺完气,索性挂在了他身上,眉毛挑起。 “燕女侠,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乐队的蒙面唱将败北日记 算起时间,这是舒尧单方面跟家里断联的第七天。 妈妈和爸爸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他暂居鹤城、加入乐队的事木已成舟,不如试试聊一聊,也好过现在这样闹得难堪。 趁着其他人聊天的空档,舒尧悄声跟林瑾然说自己去打个电话。 林瑾然点点头,“去吧,我给你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