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叹气,视线随他的动作看过去,一大捧热烈如火红玫瑰挤在小小的花瓶里,像在雪白墙面泼染的红油漆,格外刺目。 但蒋霁明明显不懂过犹不及的道理,每天一束,一束三十支,准时准点送来病房。 每次护士送药来,投向他的眼神都戏谑,宁谦没办法,要不是他拦着,蒋霁明怕是要天天订九十九支,床头柜根本摆不下。 蒋霁明还以为他一直盯着花看很喜欢,立马打电话叫花店的人再送三十支和大花瓶过来。 “不用麻烦。” 蒋霁明摇头,“不麻烦。” 宁谦:“……”这人真的很没眼色。 医生开了助眠的药,每晚临睡前半粒。 宁谦怕蒋霁明再提心理医生的事,他不想成精神病,每晚都主动吃药,药效格外好,几乎服药一刻钟过后就开始昏昏欲睡,直到互相帮助 宁谦以为傅玉京今晚一定会做些什么。 他不是涉世未深的白纸,那东西硌着自己,对方的视线沉甸甸,想忽视都难。 宁谦犹豫片刻。 他给蒋霁明下了平时剂量一倍的安眠药,应该会睡到第二天下午……弄完喷上信息素祛除剂,再打车回碧桐园……时间足够。 傅玉京好整以暇看他纠结计算的模样。 明明已经偷跑到他身边,被玩弄腺体到满面潮红,却还在忧心能不能及时回去,担心事情是否败露。 三心二意,真让人不爽。 他放在宁谦腰上的手揉按,掌心下的身体敏i感i颤i抖,略塌下去,宁谦靠他更近,还以为傅玉京在催促。 伸出胳膊环住傅玉京的脖颈,嘴唇轻轻蹭过男人凸出的喉结。 “能不能轻一点?”宁谦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声音细如蚊呐。 空气安静片刻,傅玉京垂眸看着柔顺如菟丝花,缠绕在他身边的宁谦,突然心情大好。 他把人抱紧,站起来,宁谦双腿悬空,惊慌地蹬了一下,傅玉京单手托住他屁i股,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抬了抬,引导宁谦小腿搭在他腰上。 “没用过这个姿势吗?”气息洒在宁谦耳垂,燃起一场大火。 宁谦讷讷说不出话,被傅玉京直直抱去客卧的床上,压他在柔软棉被里时,傅玉京甚至伸手在他后脑勺处垫了一下。 体内泛起热意,傅玉京摸到湿漉漉的,勾唇轻笑,依宁谦所言轻轻弄他。 酥丨丨麻丨丨战丨丨栗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宁谦舒服得太超过,继而有些害怕。 手落在傅玉京小臂,按不住,只能跟着对方动作幅度摇晃,嘴里溢出些许破碎的咽。 傅玉京仔细观察他,不放过宁谦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指尖变换,释放出宁谦喜欢的信息素,只一小会儿,就把宁谦弄到瞳丨丨孔丨丨涣丨丨散。 太快了。 傅玉京带给他在蒋霁明身边时从未体验到的感。 宁谦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大脑完全空白地躺了几秒钟才想起发生了什么,忙起身抽了几抽纸巾帮傅玉京擦睡衣衣摆溅上的东西。全程不敢抬眼跟男人对视。 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被傅玉京哄着抱着揪出来。 傅玉京握住他的手摩挲,像展开宣纸一样把他的手按在床上抻开,从指尖摸到掌心,然后俯身落下一吻,细微发痒。 “帮我?”嗓音比平时低两度,砂纸般摩i擦着他的耳膜。 好听得要命。 宁谦眼尾湿漉漉的泛着红,眼皮颤抖,唇瓣紧抿没说愿不愿,但手已经顺着傅玉京的牵引落到该落的地方。 寂静秋夜无声无息下了场小雨。 傅玉京开窗通风时,雨已经停息,只余潮湿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