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绵惊得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识就伸出手扶住了安霖:“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桑绵如墨的瞳眸里尽是他一人,安霖满意垂眸,轻摇了摇头:“抱歉,冲撞到殿下了。” 桑绵全不知他心中的百转千回:“你没事就好啦。” 安霖阖下的眸中笑意愈发浓郁。 他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心跳已过分的失控。 可他不想控制自己,即使所有人都知道精灵族禁欲厌欲。 ——但那是在遇到桑绵前。 如今,桑绵就是他的原则。 安霖压下眸底的逾越,再次抬眸看向这位纯洁无瑕的圣子。 要是吻上那唇……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别族的野蛮交合。 圣子殿下自然不会野蛮,但或许也会发出一些承受不住的娇弱轻吟吧…… 安霖眸光一沉,他连忙移开了视线。 不过,似乎还是被发现了。 “唔,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桑绵突然主动问道,并且小心地后退了一步。 他总感觉,安霖好像变了。 “圣子殿下。”安霖借着和桑绵极近的距离,抬手抚上了他的侧脸,声音轻轻,“您可曾闻鱼水之意?” 炽热的气息洒落在耳廓之上,勾起无边的暧昧。 桑绵感到一阵酥痒,险些双腿一软。 “你、唔……” 安霖语气温柔,就连这种话语,都携着一种精灵族的优雅亲和。 似山间的清风拂过耳畔。 然而,在听到“鱼水”一词时,桑绵当即就懵了。 他耳垂乍时红得滴血,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痴恋得发狂 一回到教堂,桑绵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缩到了床上。 兽族和精灵族的连续两回东窗事发,让他完全不敢想象第三天会出现什么更加离谱的奇迹。 所以—— 先睡一觉! 桑绵关紧了寝殿的大门,四下很快落为无声的寂静。 他昏昏欲睡,几要沉入梦乡。 然而就在这时,桑绵的瓷白脚腕却悄然被一不知名的柔软物体缠上了。 下一秒,便听得窸窣声响。 “呜……” 桑绵嘤咛了声,蓦然睁大双眼,熟悉的惊颤再度袭来。 他左右打量,依然空无一物,什么都没看到。 很显然,早上的“祂”又来了。 桑绵动弹不得,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不知名的事物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