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 婚礼的婚纱还没够吗! 什么品种的大变态啊啊啊——!!! “77,我能不能直接炸、了、他、啊——!” 桑绵在心底无声尖叫。 77用力点头:“理论上可以哦,因为主线任务只是最终逃离魔掌,全死了当然也算任务完成呀!” 得到肯定答案,桑绵开始蠢蠢欲动了。 “但是……”77小小声地话锋一转。 “嗷?”桑绵疑惑眨眼。 “宿主你有办法保证,解决掉七个目标里存在感最强的那个,然还能在接下来的日子成功瞒过另外六个吗?” 77无奈叹道。 桑绵被问得无言。 顾青疏若是出事,他不出意外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就算他身娇体弱洗脱了嫌疑,也难说会不会被拉去当陪葬品。 救命! ……算了,裙子就裙子! 穿裙子又不是会死人,顶多精神污染一下qaq 桑绵顺利说服了自己,气恼地将礼服平铺而开。 他打量片刻后不得不承认,除了这是一条裙子,其他什么都挺好的。 包括设计,都看得出相当用心。 就是这用心的方向是不是离谱过头了! 桑绵简单试了一下礼服,确定能穿上后就迅速脱下了。 无论如何,果然还是好奇怪啊! 想哭。 嘤。 当晚顾青疏回到卧室时,果真装模作样地来问他试穿感想了。 桑绵撇了撇嘴,全然不想作答。 早上冲回来还那么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晚上就又原形毕露了。 当真不是人! 不愧是变态! 奈何顾青疏竟是穷追不舍,非得他说出几个字来。 桑绵扭头娇气哼声,片刻后才撒娇般的:“明天宴会再穿给你看嘛,不然就不惊喜了……” 不出所料,顾青疏落入了这个甜蜜的圈套,转瞬就答应了。 ——他,钮钴禄·桑绵,已经学会了各式各样的训狗方法! 骄傲叉腰jpg 翌日。 下午赴宴以前,桑绵终于不得不换上礼服长裙,束手束脚地出现在顾青疏面前。 他扯了扯腰间的束带,似是别扭地娇声问道:“好看吗?” “我当时挑选的时候就觉得很配绵绵,看来我的眼光没错,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顾青疏还专门重复强调了一次。 他唇角噙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模糊了他眸中的暗色。 像极了狡黠的狐狸。 一如桑绵似囚在笼里的柔弱金丝雀 桑绵睁着眼抬头看他,似怀疑般地与他对视了几秒,才愣愣点头。 像被吓得有些转不动脑子了。 他蜷起手,主动勾住了顾青疏的一根手指,垂眸掩住期间灵动的光芒,乖乖巧巧地娇弱道:“可以走慢一点吗,我……我怕跟不上。” 可算听到了桑绵示弱撒娇的话语,顾青疏满意地弯起眉眼:“当然,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小新娘。” “我会跟好你的……” 桑绵小声糯糯道。 顾青疏忽微微移开目光,抿了抿唇。 胸口内的心跳好似有些失控。 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 “很乖。”顾青疏嗓音低沉悦耳,如同缓缓流淌的大提琴音。 随着桑绵显出的乖巧可人,他亦心情不错地含上了浅浅笑意。 顾青疏看着桑绵,觉得撒娇的他像极了一只毫无安全感、渴望得到抚摸和安慰的小猫。 更是一只能让人心脏轻易软得一塌糊涂的可爱猫猫。 怪不得他的心绪会被桑绵屡屡掌控。 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呢? 桑绵听到顾青疏的夸奖,无措地眨了下眼睛,耳垂似有点发红发烫。 被顾青疏看到这一幕,更成了他无法抵御的可爱陷阱。 并不意外的,顾青疏栽得很彻底。 他自以为的主动权,已在悄然中缓慢流逝。 顾青疏牵着桑绵走进了宴会里的大厅,入目皆是衣着华贵的上流人士。 桑绵听话地紧跟顾青疏的步伐,在见到一群陌生人齐齐投过来的目光时,他更是害怕般地退到了顾青疏身后。 顾青疏捏了捏桑绵的掌心:“没事的。” 桑绵勉强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免紧张地小声问道:“他们都不是人类,对吗?”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桑绵似微不可闻地抖了一抖,理所当然地对顾青疏表现出越发的依赖了。 顾青疏不会觉得有丝毫的不对。 毕竟桑绵确实就是这么个娇弱的祭品小新娘,从能获得的所有资料来看,均是如此。 不会出现任何的例外。 被心爱之人全心依赖,顾青疏的心情愈发愉悦了。 他作为上流圈层的绝对权势代表之一,难免碰到不少想和他攀谈扯关系的。 顾青疏此前对这种场合无可无不可,但今天带着桑绵,他头一回感到了不耐的厌倦。 为什么要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还不如让他多抱一会儿桑绵。 等顾青疏终于应付得差不多了,转身就甩开他们,拉着桑绵的手越过大厅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哎、等等——” 桑绵提着裙摆,差点踩到就要一个踉跄。 还好没摔。 相比于室内的纸醉金迷,花园俨然安静许多。 花坛中央有个巨大华丽的喷泉,泉边一条长椅。 桑绵被顾青疏带着坐到了长椅上。 ——更准确地说,是桑绵被按着坐在了顾青疏的腿上,只有顾青疏是坐在长椅上的。 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了一起,颇为羞耻的姿势。 刚被拉着坐下的一刻,桑绵显然是懵的。 直到被顾青疏紧紧抱住,桑绵才骤然回神。 他连忙伸手用力去推,没有丝毫遮挡物的露天环境让桑绵急得眼眶一酸。 没过一秒,眼泪便不受控地溢流而出,略微濡湿了蝶翼般的睫羽。 “别、别这样……” 感受到顾青疏不只是抱着他,貌似还起了别的想法,桑绵的声音一时间抖得厉害。 他羞耻得双颊都染上了绯红,睫羽扑闪个不停。 可一如先前的每次,他从来都推不动顾青疏。 见顾青疏没有回应,桑绵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呜咽道。 “至少别在这里,好不好……” 即使花园里目前没有旁人,赴宴的名流都还在大厅纸醉金迷。 但这不代表,这里就安全到可以做那种事情啊——! “绵绵是在怕有人突然过来吗?” 顾青疏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担心被人看到?” 顾青疏显然完全洞察了桑绵的想法,他忍不住笑得更欢了。 片刻后,他贴着桑绵的耳垂暧昧吐息:“放心,不会有人过来的。我的绵绵是听话的小新娘,对吗?” 桑绵推拒的动作顿时一僵,双眸似心虚又似不安地移向一侧眨着。 这种熟悉得该死的语气。 又在威胁他了! “别怕我,绵绵。” 顾青疏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了桑绵腰后,感受到他无法自抑的细微颤抖,眸间笑意更甚。 桑绵不知该怎么回答。 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颤抖也是源自难以控制的本能。 至于他的脑子,只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大变态并不受连累。 ——有点难唔。 “绵绵,别动。” 顾青疏忽然说道。 别动,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