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 接着不仅是管家,还有穿着统一的佣人排队躬身欢迎,一直延向庄园的最中心。 桑绵感觉事态更明了了。 哦莫,这是进贼窝了,跑不掉了。 桑绵:qaq 最后。 桑绵在巨大的待客厅里见到了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似乎已等了一段时间,看到牵着手的二人时,脸上的笑意都深了几分。 看着眼前的这阵仗,桑绵可算彻彻底底的懵掉了。 啊……啊??! 桑绵万万没想到,唐颐这人竟然那么鸡贼狡猾! 一声不吭的,就把他带到了家长面前!! 猫猫尖叫——!! 看着唐颐父母对自己露出了慈爱的微笑,桑绵更觉眼前一黑。 他该说什么呢? 告诉敬爱的家长,他前几天差点就想把唐颐弄到半身不遂?? 桑绵欲哭无泪。 唐家这副阵仗实在太正式了,没做好准备的桑绵转头就想跑。 可惜他的手腕被唐颐紧紧扣住了,扭过去了一半的身子也硬生生地让唐颐给掰了回来。 唐颐微微俯身凑到桑绵耳畔,低声道:“绵绵,这是我的家人,你不用害怕。” ——就是你的家人我才怕!我都差点把你给阉了啦! 可是他不能说。 生活不易,绵绵叹气。 这几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癫,桑绵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叔叔阿姨好……” 桑绵颤颤巍巍地小声道。 唐母早在看到桑绵的能不能放过他的脚腕! 桑绵被剥夺了话语权,于是事情最终就这么定下来了。 他被唐颐以熟悉房间的名义先塞了进去,唐颐自己则因为父母有事暂且留在了外边。 好不容易得到独处的机会,桑绵气鼓鼓地扑到房间中央的柔软大床上,抱住像是为他准备的毛绒玩偶,一副想要咬下去的模样。 如果这个玩偶是唐颐,他一定咬烂! 咬烂!!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楚毓瑄。 桑绵:!! 唐颐本也想效仿楚毓瑄给桑绵换手机的方式,可惜时间太匆忙,他还没来得及实施,于是楚毓瑄成功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桑绵愣愣地眨巴着眼,他这是接,还是不接呢? 可都是坏蛋诶! 真是让猫……啊不对,是让人苦恼。 桑绵苦恼皱眉。 不过还没等他想清楚,电话就挂断了。 咦? 紧接着,一条信息发了进来—— 绵绵,我知道你在哪了。 这突然之间的,跟鬼故事似的,简直吓了桑绵一大跳。 他的双颊都被吓得微微充血泛起了红。 于是当唐颐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桑绵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栗色的发丝柔软蓬松,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丝毫没意识到唐颐推门进来了。 自然更没有发现唐颐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直至他纤瘦的脚踝突然被一只灼热滚烫的手扣住。 “啊——” 桑绵惊叫出声。 他本就被楚毓瑄莫名其妙的话吓得心里发虚,这毫无预兆的一个袭击,更是让他的心跳都快停下了。 桑绵吸了口气,连忙转过头去看。 唐颐不仅掌心温度滚烫,还捏着他的脚踝摩挲,桑绵下意识就是一抖。 然后视线往上一移,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唐颐那对漆黑如墨的眸子。 唐颐身材高大,站在床前时甚至将头顶的灯光都遮挡了不少。 以至于趴在床上的桑绵就像是被他投落的阴影笼罩着,潜意识感到紧张不安。 唐颐确实很想做什么。 比如他带桑绵来见父母,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关系彻底名正言顺。 自此之后,就算楚毓瑄二人有背景依仗,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与他争抢桑绵了。 毕竟背景越大,也是越在意名声的。 一把可供他挥使的双刃剑。 唐颐掩了掩深沉的眸色,视线克制地从桑绵泛着诱红的耳尖移至润泽唇瓣。 “绵绵,在看什么?” 桑绵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楚毓瑄的电话和信息告诉了唐颐。 无论如何,能让两个人打起来也不错嘛。 可桑绵没料到,因为楚毓瑄尚不在眼前,这把火反而先烧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唐颐眸中的笑意渐渐淡却,极其突然的,他压到了桑绵身上。 桑绵:!!! 膝盖屈起,退无可退的桑绵被迫丢盔弃甲,清澈的小鹿眼顿生浓重的雾气。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唐颐关得只剩一点昏黄,桑绵感受着这熟悉的氛围,脑子不动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进了贼窝!! “唔呜……” 半夜偷人失败 庭院外寂静的深夜蓦然被渐近的声响打破,还未歇息的老管家尽职尽责地出门查看。 只见路径的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在迅速驶近,犹如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着夺走属于自己的猎物。 约莫半分钟后。 轿车停在庄园的大门前,楚毓瑄打开车门迈步走下。 老管家自然也认识这位楚家的大少爷。 然而深夜来访,往往来者不善。 于是管家面色冷淡:“不知楚家大少深夜来访是为何事?” “那就要问唐颐了。”楚毓瑄冷嗤,“他敢拐走我的爱人,还想假装无事发生?” 管家很快就弄明白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但事实究竟如何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仅是这里是属于唐家的庄园。 因此管家皱起眉,一副看似公事公办,实则偏袒到了极致的神态和语气:“夫人和老爷已经认可了桑绵少爷的身份,他现在自是唐家的人,楚少爷可要慎言。” 闻言,楚毓瑄冷笑了声:“按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非要扯到我们两家的明面上了?” “楚少爷莫要妄言。” 楚毓瑄眸中冷意更甚,他正准备无视管家,直接硬闯唐家的庄园。 庄园的保镖早已隐藏在四周待命,见状纷纷出现,围住了意图擅闯的楚毓瑄。 深夜的灯光为楚毓瑄本就立体的五官蒙上了一层轻浅的阴影,亦让他周身的气质显得愈发的深不可测。 他当然并非孤身一人而来,随行的保镖已在后面蓄势待发。 但真要深更半夜地打起来…… 楚毓瑄瞥了眼庄园的二楼,也不知桑绵在哪个房间里,有没有睡一个好觉。 他其实不想吵醒桑绵。 可一旦打起来,这件事大概率无法避免。 并且桑绵的睡眠情况时而偏浅,他若是贸然闯进去,这只小猫恐怕还得跟他闹起床气。 ……罢了。 僵持了许久,楚毓瑄收回视线,因桑绵而暂且做下妥协。 “那让唐颐等着,楚某明早必定再次登门拜访。” 楚毓瑄冰冷地勾起唇,转身重新回到车上,再次隐没于黑暗之中。 管家凝重地皱起眉。 这夜,注定有人无眠。 ——喔,除去被折腾了半夜的桑绵。 翌日。 天刚破晓,桑绵就被楼下莫名其妙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桑绵:?? 谁啊,大清早的! 起床气爆发! 桑绵气恼地伸脚往旁边一蹬。 “噗通——” 无辜……或许也不完全无辜的唐颐被踹下了床。 唐颐发懵地睁开眼:“绵绵?” 桑绵埋在被窝里闷闷地命令道:“楼下好吵!你,快下去看看!” 唐颐揉了揉被踹到的地方:“好,绵绵继续睡。” 都吃了大半个晚上了,他哪好意思指责和说不。 过了几分钟,吵闹果真消失了。 桑绵无意探究,美滋滋地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就连窗帘都遮挡不住天际刺目的阳光了。 桑绵懒洋洋地爬下床,没想到77这时突然出声:“宿主,我推荐你做好心理准备再出门哦,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