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宋栖身后,明显就是捣乱的,一会儿摸宋栖的耳朵,一会儿又掐腰,流氓到了极致。 “你、无耻!” 祁知聿轻笑,收下宋栖的辱骂。 宋栖会做的东西不多,他就会煎蛋和煮面条,他做了两碗光看卖相还算可观的鸡蛋面。 再切了两块叉烧,放到面上。 祁知聿品尝后不吝夸赞:“老婆做的真的很好吃,但以后还是别做了吧,太辛苦了,而且刀具也很危险。” 晚饭后,祁知聿没饱,自然要再吃点别的东西填饱肚子。 宋栖脱力的躺在沙发上,精气感觉都没了。 祁知聿蹲在地上,托着下颌,揶揄笑意浮于雕琢精绝面庞上,瑞凤眼硬生生成了桃花眼。 指腹蹭在宋栖五官上把玩:“宝宝的唇好红好嫩,感觉宝宝呼吸都是甜的。” 当然,也确实是甜的。 宋栖皮肤嫩,稍微一闷腮帮子就敷了一层菡萏似的粉,眉笼春烟,清眸涟涟,不仅含羞带怯,还欲拒还迎。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 宋栖有时胆子大,也会骂祁知聿:“变态!” “你们都是变态,总是想欺负我。” 祁知聿知道宋栖说的“们”里有那个“藤蔓男”。 “还不是宝宝太好欺负了。” “可只能我自己欺负,别人要是欺负,我就杀了他们。” 鲜鲜软软的小面包,成熟可口的大桃子,真的很对人的胃口。 啊啊啊,他的宝宝,感觉看一眼都要流鼻血了。 萧棣来敲门时,祁知聿才和宋栖额头相抵。 “祁知聿,快开门!” 祁知聿:“……” 这个弟弟,也不是非要不可。 真想直接一招过去,让雷劈死萧棣算了。 带着恶恨,祁知聿不情不愿的去开门了,眼底的凶狠直直攻击在萧棣身上。 屋外只有萧棣一个,萧棣直接就往里头钻,然后去厨房灌水喝。 “薛海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就是关鹤他们干的,这都快赶上剧了。” “不过任驰扬他们的事儿暂时还没有头绪。” “你说到底是谁,没有打斗、没有动静,能在一夜之间把他们全杀了呢?” “任驰扬他们死了?!” 宋栖突然在沙发处冒头,吓了自说自话的萧棣一跳。 为什么不能养老婆? 宋栖手捂着嘴,却难掩皎皎清眸中的惊恐。 “怎么会呢?” 明明之前还活生生相处的人,一夕之间,竟然已经丧命。 宋栖觉得这就像一场虚幻的噩梦一样。 祁知聿怕宋栖多想,牵连自己,让他和宋栖之间产生隔离,立马撇清自己。 “死于昨晚,都是被人割喉而死。” 可跟他没关系,昨晚他可在家和老婆沉醉温柔乡。 他走过去,手下意识贴在宋栖薄弱腰身。 宋栖确实怀疑了下祁知聿。 他能感觉到祁知聿的占有欲,以及此前任驰扬和祁知聿交手时,祁知聿的杀心。 可他并不想怀疑祁知聿。 宋栖怔怔生怯:“居然……全死了,太可怕了吧。” “那会不会也盯上我们?” 萧棣自来熟的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抢了祁知聿想安慰宋栖的话:“不能吧?” “放心吧,不会有人敢伤害你的。” 有祁知聿在,但凡碰到宋栖的事,他那哥哥就跟个疯子一样。 没有理智,只有杀伐。 明明是耳鬓厮磨的二人世界,不速之客闯入他家,还抢他的话,祁知聿真恨不得用眼神把萧棣消灭掉。 萧棣没接受祁知聿的眼神,懒散地倒在另一侧沙发上,瘫了身子。 “他们虽然之前来过这儿,但也不像是会主动惹事的性子,仇杀应该不可能。” “难道是为了打击任驰扬他们基地的实力?” “可两区离得这么远,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利益争夺,而且明显二十一区对十三区有求必应。” “我还查了基地5阶以上的异能者,暂时没什么特别的,但不排除有人包庇混淆的可能。” 萧棣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要把任驰扬他们杀了。 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他还挺感慨的。 想不明白,索性就想另外的事了。 “那个薛海的事,你准备怎么搞?” 二人眼神间都不是清明,而是晦涩暗沉,萧棣还攒着明晃晃的戏谑。 祁知聿挑眉,狭长凤眸底是寒冽的阴霾,准备带着宋栖上楼睡了。 “看不惯,就除了。” 他没有太血腥的说“杀”,都是为了不在宋栖这儿留下坏印象。 萧棣一走,祁知聿就抱起了宋栖。 宋栖挣扎了两下,觉得害羞,音色乖软:“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放我下来吧。” 又不是没长腿,也不是什么伤员,每次被祁知聿抱着,都会让他产生一种想法。 自己是祁知聿的拖累。 祁知聿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老婆入怀的旖旎中。 “老公抱你上去,有惊喜给你。” 祁知聿健步如飞,抬脚刚想跨上楼梯,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 瞬间,男人变脸得怨煞。 粉红泡泡被戳破,祁知聿应付旁人的耐心也逐渐告罄,真想怒喝一声“滚”。 宋栖察觉祁知聿凶怒:“你先去开门吧,老公。” 说完,就从祁知聿身上下来。 望着男人如松如竹的挺拔腰身,宋栖还替门外的人捏了一把汗。 希望不要是萧棣。 门一开,映入祁知聿视野的是张陌生面孔。 男人模样冷峻,眼中如有锐芒,冷傲强势,身形结实,穿了一身灰色风衣。 “你好,我是池淮序,是‘破幕’的负责人。” 这人祁知聿听萧棣说过,就是基地中那位七阶异能者,异能是分身。 据说一次能变幻出十几个和他完全无差的复刻人,而且实力并不会减弱。 当然,这也只是他所向外人展露的异能。 他隶属于尹培峰和薛海之外的宝宝今天也太乖了 刚才祁知聿停顿,宋栖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啊。 也松了口气,嘴角微翘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