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没吃东西,嘴里的东西简直就是美味,宋栖又大着胆子咬了一口,然后在嘴里咀嚼,根本不敢囫囵吞下去,就怕丧失了食物的滋味。 “再尝尝这个,这个肉干是香辣味的,很好吃。” 祁知聿又给宋栖开了一包牛肉干,等到宋栖吃得太急呛着时,又是着急忙慌的给人喂水,然后用指腹擦去宋栖唇角的水渍。 因为太亲密了,手指摩擦在唇瓣上,要是再进一步,都能窥探到更深的位置。 狎昵暧昧,空气里瞬间就冒了粉红泡泡。 宋栖站在祁知聿叉开的双腿间,视线微垂,感受着唇上的热,又想到刚才那瓶水是开封过的,那不就是说,他和祁知聿…… 间接接吻了? 想到这儿,宋栖眼睑绯红羞赧,都不太敢面对人了。 有点超过了,不像是才认识不到十分钟的陌生人,反倒是像情侣。 “肚子很饿吧?” 因为这时候天气还不冷,正处于夏天,所以宋栖穿的并不多,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衬衣,但小腹处却很纤细平坦。 祁知聿望眼欲穿,都想掀开宋栖的衣服,看看宝宝的肚子到底饿成什么样儿了。 自己真该死。 要是他早点找到宝宝,宝宝就不会饿肚子了。 那些抢宝宝吃的人也该死。 “你慢慢吃,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不够还有,以后我养着你。” 宋栖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偷偷瞥了眼一旁的男人。 男人那张轮廓分明、五官凌厉的脸明明写满了生人勿近和拒人千里,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可此刻却柔情似水,涟漪四溅。 宋栖觉得,祁知聿对他……看你别有所图。 在与男人短促对视的那一刹那,宋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太狂烈了,简直是犯规。 祁知聿起身,捋了捋宋栖卷起的一绺发:“我先离开一会儿。” 他对宋栖是真的馋得慌 祁知聿从屋内出来时,萧棣已经在家里溜达一圈了,找了好些能用的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宋栖没去拿的红酒,此刻正落到了萧棣手里,跟献宝似的冲祁知聿挤眉弄眼。 “地下室里的,年份还挺久,光是闻着味儿都醇香浓厚。” 祁知聿瞥了眼人,又环顾四周:“别拿别人家东西。” 萧棣立刻识趣道:“什么别人家?你这上赶着入赘的样儿,我们迟早一家人。” “而且地下室好多呢,要是葡萄还好,全是酒也不顶饱,没什么大用处。” 解渴也解不了什么渴,顶多时不时喝一口补充下水分。 “一家人”三个字取悦了祁知聿。 祁知聿性子是冷,但也不是不好,只要了解了他的秉性和逆鳞,不上赶着触霉头,萧棣觉得也挺好相处的。 “我说真的,你要带上他一起?” 祁知聿不答,只沉吟片刻,眸色深沉,迈着长腿往外走去。 “我出去一趟,你看紧一点。” 就他那语气,不知道的还看犯人呢。 萧棣也不多嘴,摆了摆手,在岛台上找了个完整的高脚杯,已经要开始享受生活了。 - 祁知聿推门而入时,床上的男生已经睡着了,上半身和屁股贴在床上,腿弯以下悬在半空,双腿瞧着有点短。 窗外落日的暖橘洒了一半在宋栖身上,静谧而美好。 宋栖的手里还抓着半块饼干,小手白白嫩嫩的,跟白玉一般,矜贵细腻。 这会儿因为只吃了两天的苦,软颊上的肉还在,虽然小小的一只,但感觉身体也没那么不好。 不算胖,但感觉一身的娇嫩软肉,轻轻一嘬一捏一碰,就会把人弄疼。 祁知聿跪到床边,粘稠的目光落在宋栖身上,精细的描摹着。 宋栖睡得很沉,微张唇口,呼吸均匀,胸脯还起伏着弧度,带动了才吃饱的小肚子。 只一眼,祁知聿就痴了,勾了勾眼睫。 “宝宝好乖呀。”想吃掉。 趁老婆不备,浅浅的嘬老婆的嘴巴一口,眼角也一口,锁骨和喉结也要…… “宝宝身上香香的。” 他觉得宋栖有瘾,能完全诱惑他,而且令他食髓知味。 他对宋栖是真的馋得慌。 宋栖醒时,外头天都黑尽了,只有还算微弱的月光。 他花了两秒来反应,又没在床上摸到食物,心脏一度跌入谷底。 难道他们已经走了? 是他吃得太多了吗? 可倏然拉开门,看到的却是在客厅的两人。 客厅有灯,不过不是电灯,而是台灯,但灯光也足够亮堂了,而且干净,明显是被人打理过的。 萧棣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酒吃瓜,而祁知聿在捣鼓什么东西,似乎是发电机。 萧棣自来熟,率先招呼:“醒了?那快来吃瓜,西瓜,就是没冰冻不好吃。” 宋栖的注意力不在西瓜和祁知聿身上,而在地上。 被收拾出来的地面上摆满了好多东西,食物居多,水果蔬菜种子,甚至还有很多肉。 简直就跟进了市场一样。 宋栖看得眼睛都直了,颇有几分贪婪在眼底,还咽了咽口水。 “好多……吃的。” 明明之前才吃了东西,现在看到食物,还是觉得馋。 可瞬间,宋栖就收神儿了,下意识朝祁知聿撇去。 本以为他这么觊觎男人的物资,男人肯定会把他碾死,可男人只放下了手里的活儿,含笑地望着他。 缓缓说出以下的话。 “都是你的。” “我、我的?” 宋栖震惊到难以置信,瞳孔骤缩后,还咬了咬下唇,鉴定这是不是他临死前的美梦。 可是是疼的,不是做梦。 祁知聿起身,高大的阴影逼近,又从地上捡起来了一包奶糖。 “对,都给你,想吃什么,老——哥哥都能满足你。” 好险,差点又嘴瓢了。 宋栖神色一滞,说话时露出两排洁白贝齿:“老……哥哥?” 这是什么称呼?可他见祁知聿也不老啊? “kuang”的一声,吓得宋栖一哆嗦,回头循声望去,发现厨房处,萧棣正手捏着刀,几乎是大刀阔斧的开始劈肉。 祁知聿也不着急弄发电机了,他对这些机械电器没研究,一时半会也弄不好。 “晚饭想吃什么?小炒肉怎么样?” 宋栖看着那么多肉,都惊呆了,哪里还能回答,只默默的点头。 他见祁知聿到了厨房,只动了动手指,锅底就燃了起来,简直跟变戏法一样。 宋栖知道,这叫异能,前两天来他家抢东西的那群人中也有两人有异能,一拳能打坏他的房门。 “你……你好厉害。”星星眼,都要冒泡了。 由衷的夸赞中带几分敬佩,对于强者,大多数人都会有慕强心理,宋栖也不例外。 得到了老婆夸奖,祁知聿恨不得耍帅,让老婆感知到自己的魅力。 “我带回来了很多东西,地下室里也有,你可以去看看。” 宋栖立刻攀升出好奇心,开始在屋内搜寻起来。 他先是下了地下室,去了酒窖,酒窖的温度偏凉,那些原本单放在酒架上的贵重酒,被祁知聿挪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鸡鸭鱼牛羊肉。 堆放在一起,宋栖明明该觉得血腥残暴可怖的,可他并不觉得。 这么多食物,他只觉得安心。 他又去了隔壁,发现是很多冰柜和发电机,其他他不认识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实验器材,他不认识,也就没去碰。 而且还有枪,好多箱子弹,炮筒。 “哇~” 宋栖不免发出感慨,觉得人真的好厉害,简直就是救世主级别的人物。 宋栖回到楼上时,祁知聿炒的肉片的香气都扑出来了,香喷喷的,油水的滋味简直勾人味蕾。 祁知聿还带了很多生活用品,纸巾、医疗包、洗发水等。 可当宋栖拿到一小瓶东西后,借着台灯的光,看清上头的字,脸色登时大变,手也跟烫到了一样,立刻惊慌放下。 怎么、怎么是那种东西? 再往里头一瞄,居然还有套子,居然还是超大号的。 宋栖立刻朝厨房处的祁知聿望去,发现祁知聿正投注来视线,浓黑眸底神色诡谲不明。 他是祁知聿的小佣人 “都是些日用品,我把能用的都拿回来了。” 能用的? 宋栖脑子里闪过这三个字。 他们一共就三个人,怎么用?用在谁身上? 他是听见萧棣叫祁知聿哥的,想来不可能是他俩。 那不就是自己了! 那么多套子,尺寸还那么特殊,肯定是给祁知聿用的,或许还有萧棣,但那瓶子里东西,宋栖不说百分百,七八成是给自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