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在了”
“一直躲到了现在?”
“是啊,没想到南疆的狼竟如此狡诈,竟然会埋伏人”
那头狼扑到南如月身上撕扯着,江渔承明显能闻到血的味道,他正想问顾非夜,若是南如月死了,他们要怎么对付那头狼
却只见那巨大的身躯僵住,霎时便倒在一边了,一只箭刺入到狼的嘴中
与此同时,顾非夜哼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面无血色,手上沾的血是极为诡异的黑色
南如月的箭上带毒
“没想到啊,我竟然没有察觉”南如月满身是伤,从地上爬起,而树上的顾非夜也无法支撑着自己与江渔承,从树上跌了下去
江渔承与他一同掉下去,摔到在地上的时候,仿佛身体要断裂一般
“这个毒本不是什么剧毒,不过动的越烈,便毒发越快”
见江渔承惊讶的看着他,南如月笑道:“是不是很熟悉?便是与你身上的锁命蛊同出一源的毒,只不过你现如今身上应该没有锁命蛊了才对,倒真是可惜,见不到你们二人死在路上的场景”
江渔承冷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今日没有再次给我下毒”
南如月看着他将顾非夜扶起,道:“抓住了猎物,自然要好好玩一番才是”
说出这句话时,南如月是真心的,但同时,他也十分痛苦
最终,他变成了与父亲一样的人物
江渔承支撑着顾非夜,站起身,冷声道:“但是同时,只要不动,他便不会死”
顾非夜此时已经昏睡过去,与当初江渔承的蛊毒发作时症状一样,江渔承因为有经验,所以深明顾非夜的昏迷不能超过三次
他自己只昏迷过三次,如果超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依旧不肯绕过他们的南如月,江渔承突然笑了,道:“既然你想让我跟你回去,我便跟你回去就是了,干嘛闹得如此不愉快?”
他将顾非夜撑起来,但是顾非夜的身躯太重,江渔承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顾非夜似乎还没有完全昏过去,他恍惚之间,看着江渔承,却无法做出动作,也无法说话
“为什么,要逃出去”
南如月咬紧牙关,面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他紧闭双目,低声、不断地问道
“为什么你要逃!南疆哪里不好?为什么不留在南疆!”
“为什么你与她都想逃!”
“为什么”
南如月突然停顿了下,有些绝望地看着江渔承
“你当初没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