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老是易感期,我感觉是因为那个人。”
“哦?之前那个beta吗?”
“嗯。”
“没有信息素,却可以让你陷入易感期吗。”
“嗯,我喜欢他。”
“有点意思,铁树开花了,那就追啊,刚好你又不抵触人家。”
茶好了,他给贺晟舟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嗯,在等他离婚了,到时候请你坐主桌。”贺晟舟喝了口茶,理所当然的说。
“噗!”牧云烨刚刚入口的茶吐了出来。
“不要脸,怎么能破坏人家的家庭,这可不道德啊,兄弟,听我一句劝,咱下一个,更好啊。”牧云烨重新倒了一杯茶。
“这不怪我,人家老公先出轨,那个小可怜没人要了,那我就要了,这怎么不算有道德呢。”贺晟舟又喝了一口茶。
“你牛逼,你有道德。”
“谢谢夸奖。”
“”
“起来做个全身检查。”
洗好的领带终于干了。
贺晟舟站在镜子前,端着着自己的领带,看了又看,出了门。
车开到公司楼下,车停住了。
待到一个身影出现,贺晟舟才下了车跟上。
于是,清晨一次巧合的偶遇出现。
“早啊,小颂。”
“早啊,贺总。”秦颂抬头看贺晟舟,视线在贺晟舟胸前的领带停住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它很适合你。”领带在贺晟舟身上,更加的贵气,真好看。
“嗯,我很喜欢,谢谢你,颂颂。”确实,喜欢到炸了。
秦颂感觉脸有点烫烫的。
今天的贺总经常走神。
在第十一次走神的时候,陈秘书小心翼翼问出口,“贺总,有什么心事吗?”
贺晟舟回过神,给了他一个眼神。
“嗯。”
陈秘书抖了抖,大胆发问,“那您说来听听,万一,我能为您分忧呢。”
“那你说,要怎么让一个人爱上我。”
“啊?您说的是怎么追人吗?”
“嗯你当初怎么追你老婆的。”靠近了陈秘书。
“害,这个简单啊,就送花,看电影,送包包啥的,这个我在行啊!”害,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点事啊。
“那如果我要追的是还没离婚的呢。”
“嗯?!”刚刚还觉得简单的任务,好像有了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