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开门,秦颂就被人拉腰抱走,下了楼。
“哎?哎哎哎!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秦颂挣扎着。
贺晟舟此刻力气之大,任秦颂怎么挣扎贺晟舟依旧把秦颂抱的稳稳的。
秦颂就这么被人丢进了车里,车子飞速开走,就好像没有来过。
贺晟舟上了车后,就把人扒了个精光,隔板迅速升起,隔绝了与后排的视线以及声音。
秦颂听着贺晟舟粗重的喘气声,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
贺晟舟注意到了,安慰性地吻了吻,沙哑的开口道,“宝宝宝宝你不要怕我。”
车子飞速开到了郊区,老王识趣的下车去抽烟。
贺晟舟抱着秦颂,辛苦耕
车子晃
老王坐在外面抽烟吹风,迟到一个半小时后,车子的晃息了。
车窗被打开,贺晟舟沙哑的说,“开车。”
老王麻溜的上车,安静的驱车前往私宅。
车刚停进车库,贺晟舟揽腰把人抱起,快步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了门。
乌木沉香肆意涌现,填满了整个房间。
秦颂在贺晟舟怀里呜呜呜的,好累好累,贺晟舟就像一个疯狗一样!
秦颂的视线上下上下,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直呜呜呜的哭诉着。
“宝宝宝宝”贺晟舟又闻到了茉莉花的味道,仅仅只有一瞬,就很快消失了。
虽然只有一瞬,却成了催化剂,贺晟舟猛了。
脉(啊)动,
这是他去陪我做的产检
另一边。
沐溪被带到了医院,注射了药物来抑制发情,可能是因为命定之番的原因,沐溪注射了药物后,仍旧没有得到缓解。
医生就安排了信息素安抚,沐溪听了后挣扎着。
“我不要!我才不要接受其他人的信息素安抚,我只接受贺哥哥的我不要,妈妈。”
“溪溪乖,如果不这样,你会很难受的。”沐夫人劝道。
可不管怎么劝,沐溪就是不愿意接受,身体里的热浪让她很难受,信息素安抚室里,传来了檀木香,也是一种木质调的味道。
不同于乌木香,檀木香更偏甜调,是一种很温和很舒服的香味,沐溪几乎是闻到的那1秒,腿就止不住的往前,但心里又在挣扎着要为贺晟舟守身如玉。
所以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直至咬出了血珠,让自己保持清醒。
檀木香的主人似乎知道外面的人在纠结和犹豫,将檀木香的味道放大了,引诱着外面的人进去。
在檀木香的指引下,沐溪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遵循本能迈出了脚步,进入信息素安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