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清早起来,动了动自己酸软了腰肢,还没清醒就被贺晟舟架着去洗漱。
“嗯还早呢,再睡一会。”
“不早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贺晟舟帮人挤上牙膏,把牙刷塞给秦颂。
秦颂稀里糊涂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牙刷,含进嘴里,缓慢的刷起来。
“嗯?我有什么事?”秦颂刷着刷着又闭上了眼睛。
贺晟舟叹了口气,接过牙刷帮人刷起来。
“离婚,今天去离婚。”贺晟舟快速帮人洗漱,恨不得把民政局就搬来门口,让人立马离婚。
“嗯离婚嗯?”秦颂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眼中的睡意全无。
“今天吗?”
“嗯。”贺晟舟拿起毛巾,往秦颂脸上抹,速度非常快。
洗漱完后,帮秦颂准备好衣服,刚要帮人套上。
秦颂直接阻止了,三两下穿上。
直到坐上车,秦颂还觉得他在做梦。
贺晟舟打开折叠桌,把早餐一个一个摆出来,让秦颂吃。
他嫌秦颂吃饭太慢了,直接把早餐打包拿到车上吃。
十分钟后,秦颂到了民政局门口,见到了满脸胡子的池泽鸣。
许是折磨的太久,池泽鸣一脸的疲惫,瞬间感觉老了十岁。
“走吧。”池泽鸣平静地说。
贺晟舟也一起下了车,带上了证件和秦颂一起进去。
流程走的很快,贺晟舟在一个月前,就帮他们申请了离婚冷静期。
贺晟舟也不害怕池泽鸣不通过,毕竟有把柄在他手上,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他通过。
好在池泽鸣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离婚程序过得很快,离婚证马上就办的下来。
贺晟舟拿到离婚证,想也没想出门直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问就是晦气。
池泽鸣嗤了一声。
“贺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知道了。”
领证
离婚没到一个星期,贺晟舟就嚷嚷着要赶快去领证。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
贺晟舟激动地睡不着,一直折磨秦颂。
秦颂困得不行,没辙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结果那人更兴奋了。
贺晟舟再次闻到了秦颂露出的茉莉花香,仅仅是一丝味道,就把贺晟舟拉入了易感期。
卧室里被乌木沉香填的一丝不漏,秦颂整个人被乌木沉香裹着。
处于易感期的贺晟舟叼着秦颂的后颈,使劲地闻着,想要闻到一丝茉莉花香。
可惜没有,没有信息素安抚的贺晟舟极度没有安全感。
他紧紧抱着秦颂,“宝宝颂颂bb你是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