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沈淮安将整根巨物抽出至只剩龟头,随后再以千钧之势狠狠贯入花心深处,都会引发我子宫内壁的一阵极限痉挛!
【太深了……淮安……要被顶穿了……啊哈……!丝体在吃……它在吸收你的温度……!】我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金属床上,整张清冷精致的俏脸此刻被浓艳至极的情欲彻底摧毁。
我扬起修长的鹅颈,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双乳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
隔着观察窗跌坐在地的周以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
他看着平日里严谨端庄、连衬衫第一颗扣子都不曾解开的前未婚妻,此刻正像一只彻底雌伏的母兽般在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疯狂摇摆承欢,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浪娇喘;他看着沈淮安那充满原始雄性暴力的腰腹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将林蔚然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周以诺痛苦地抱着头,眼眶撕裂般地淌下泪水。
然而,更令他身为顶尖科学家的世界观彻底崩塌的画面,在下一秒轰然爆发!
随着沈淮安连续数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深层撞击,我体内沉积的神经毒素被极限的多巴胺洪流彻底冲垮。
体温瞬间突破了四十度大关,大脑皮层的脑电波频率飙升至前所未有的超高频!
【淮安……来了……要来了……!抱紧我——!!】
我尖叫着,骨盆底肌群爆发出每秒十数次的极度痉挛,子宫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夹紧了沈淮安的肉棒前端,将他体内的雄性精华强行榨取!
沈淮安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就在我们两人体液交融、神经达到极限高潮的瞬间——
轰嗡————!!
一股纯净、耀眼到极致的淡紫色幽光,毫无预警地从我们结合的下体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常规的光芒,而是微型冷核融合引发的潮汐能量射线!
淡紫色的能量光环如同一道神圣的极光,顺着我的脊柱神经一路向上蔓延,将我的整具躯体渲染得半透明,清晰可见体内每一根闪烁着银紫色星芒的神经网路。
控制台上的数值指针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拉爆!
【输出功率:十万瓦特……三十万瓦特……七十五万瓦特!!】
【超导电容充能完毕!阳明山基地主伺服器满载运作!备用地热冷却系统全功率启动!】
狂暴的生物电能顺着医疗床底部的超导电缆,疯狂涌入整座基地的供电网路。
原本昏暗闪烁的应急照明在瞬间变得如同白昼般璀璨,整座地下基地原本因空袭而停摆的数千台超级电脑同时发出欢快的轰鸣,庞大的散热风扇带起了一阵阵呼啸的清风!
周以诺呆呆地看着头顶上完全脱离了外部电网、仅凭人类肉体交合高潮便满载运转的庞大实验室,看着在淡紫色光芒中宛如神祇般紧紧相拥的男女,他的双手剧烈颤抖着,手中的神经阻断剂针筒无力地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那不是病态的寄生。
那是超越了现代人类所有物理学与医学常理的……生命进化奇迹。
良久,风暴渐渐平息。
医疗床上的紫光缓缓收敛回我的体内。
脊椎髓鞘那生不如死的剧痛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温暖。
被破坏的神经节在超弦能量的滋养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自我修复,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如羊脂白玉般的晶莹光泽。
沈淮安粗重地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双手依旧紧紧环抱着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护在胸前。
他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我的体内,随着余韵的抽搐而微微搏动。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沈淮安汗湿的卷发,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随后,我缓缓转过头,望向隔离窗外失魂落魄的周以诺。
【以诺。】我的声音不再颤抖,恢复了以往身为顶尖科学家的清冷与深邃,丹凤眼中闪烁着洞悉宇宙规则的从容,【收起你的手术刀吧。】
周以诺嘴唇颤抖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蔚然……你真的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是在与魔鬼签订契约……】
【不,这不是魔鬼,这是未来的火种。】我坐起身,任由沈淮安替我披上干燥的白袍,平静地注视着我的前未婚夫,【全球的化石燃料只剩最后二十年,核融合托卡马克装置永远卡在电浆乱流中。全世界都在黑暗中摸索,而答案……就在我的身体里。】
【如果为了做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人』,代价是切除这扇通往全新维度的大门,甚至沦为残废……那我宁愿以身饲虎,成为这个新纪元的道标。】
周以诺定定地看着我,他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决绝与狂热。
他知道,那个曾与他在图书馆安静阅读文献、讨论平凡婚礼细节的林蔚然,已经永远死在了七星山的地堑之中。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正在孕育全新神性的生物物理学巨擘。
【你会毁了你自己的……陆振霆不会放过你,赵宗宪也不会。】周以诺惨笑了一声,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箱子,转身走向气密门,【但我……不会把你的生理数据交给任何官方机构。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高压气密门再次合拢,隔绝了周以诺离去的背影。
实验室内重归寂静,唯有超级运算伺服器阵列散发出平稳而强大的低鸣。
沈淮安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蔚然姐,后悔吗?】
我握住他覆在我小腹上的粗糙大手,感受着体内那团平稳运转的矽碳星火,嘴角泛起了一抹冰冷而坚毅的笑意。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