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跟他一起做过住院总,我差点以为他是不讲理的病人家属。”
作者有话说:
司印戎:我真是谢谢你呀,从没想到你嘴巴这么漏,把我老底都给漏光
葛平盛:……?
葛平盛:你也没说不能说不出去呀
司印戎:……我也没想到,你能单独碰到虞恒
吃香蕉
虞恒万万没想到他看病那段时间居然还有这种故事,连忙问:“怎么回事,什么叫不要被我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是这样。”葛平盛跟他解释,“虽然按照你当时情况推测,复明希望很大,但没人能保证这件事情,临床上撞到头后眼睛就一直看不见,或者能看得见但是视力下降一直治不好的案例不是没有,当医生的都知道这种情况,但是都不会主动跟病人说,以安慰为主,怕病人知道心理负担太大,闹出什么事情来。但司印戎那个家伙是医生,不会被安慰骗到,当时经常问我,还问我概率问题,问得人头大。”
“那段时间我深刻感觉到应付内行人比应付外行人困难多了。”
因为内行人不会让听你忽悠呀。
头大。
“原来有这么多故事。”虞恒低声呢喃着,“我都不知道。”
他之前世界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身边的人不主动说,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更不可能知道私下里用手机发消息这种事情。
时隔几天,再听葛平盛跟他说两位医生联手忽悠他的故事,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很甜。
原来司印戎也曾经那么担心他的眼睛,但对方没有跟他说过,还语气非常坚定地安慰他。
现在想来,真的是司印戎扶持他走过那段黑暗时刻。
“你回头跟他说说,让他沉住气。”
葛平盛真的是被当时的司印戎折磨得格外痛苦,他从前都不知道司印戎那个毒舌嘴硬的家伙也有那么紧张的时候。
虞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现在司印戎估计不会想听他提起这件事情,因为脸上挂不住。
他只能含糊着回答:“我尽量吧,希望他听劝。”
两个人一起走到医院的住院部门口,葛平盛问:“对了,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司印戎,他在值班。”虞恒晃晃手中的水果,递给葛平盛一袋橙子,“葛医生,当时也谢谢你的帮助。”
葛平盛笑着收了,跟他说:“司印戎那家伙现在应该是二线值班,人估计在眼科住院部的值班办公室里,你直接坐电梯去五层那边的眼科住院部就行,我往急诊那边去了,再见。”
葛平盛离开后,虞恒站在住院部一层等电梯。
下班后住院部人不多,零星两三个跟他一起等,等的时候他不由得想起葛平盛说的话,心里面很甜。
原来司印戎从一开始就那么担心他,担心到都被葛平盛称作是“不讲理的病人家属”。
亏那家伙一开始还装作一本正经,说话冰冷又刺人,对他忽冷忽热。
演技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