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隐约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很快就吃完东西,吃完后擦干净嘴,喝水漱口,随后状若无意地提起:“既然都是交房租,与其交给公司,不如交给你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呀,不能让别人占便宜。”
结果司印戎撇了他一眼,一脸严苛不近人情的样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心里很清楚。”
虞恒:“……”
直到他从司印戎那边离开走到停车场后,才低声咕哝着:“你心里清楚也没有赶我走呀。”
但这句话他现在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说,毕竟说了后感觉跟拔老虎胡须差不多。
真难哄。
他到家后想起件事情,发消息问对方什么时候下夜班,他可以去接。
但是司印戎说:不一定,别来
嘴最硬:你太麻烦
虞恒:哦
觉得他麻烦还不赶他走。
呵,男人,就是不想麻烦他去接罢了。
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因为明天要在外地参加商展的关系,虞恒周五没有安排工作,他上午就去找魏序。
魏序看见他双目明亮地看着自己,兴奋地在虞恒肩膀上锤了一拳。
“恭喜呀,眼睛好了。”
虞恒弯眼笑着,“是呀,好了,我们先逛谷子店,之后请你吃肉去。”
他们去了学校旁边一家新开的谷子店,魏序指着盲盒问:“要开盲盒吗?”
“不了不了。”虞恒连忙摇头,“抽卡穷三代,真想要的话我不如去海鲜市场收。”
从前刚工作那会儿他手头上一有点钱就想去玩盲盒,但有过那么几次花了四位数钱没抽到想要的东西,只得到堆积如山的重复周边后,他就老实了。
他辛辛苦苦挣钱也不容易呀,没必要上资本家的当,现在算是彻底告别盲盒。
二人逛了会儿谷子店,就走去吃饭,虞恒一边走一边问:“学校旁边我们常吃那家自助烤肉还在吗?”
“吃垮了。”魏序好笑道:“你知道吗,我最后一次去那家吃饭,碰到他们家老板,说大学男生太能吃,一顿全要肉,一人能吃几十根肉串,他实在是开不下去,利润几乎没有,把店转租给别人。”
“现在那边是一家什么店?”
“变成一家火锅店。”魏序说,“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好呀。”
二人坐在火锅店里,魏序第一件事就是问:“你扑倒了没?”
虞恒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喷出来。
他就那么随口一说,魏序还真以为他会扑倒呀。
他忍不住反问:“你觉得我跟他之间的体型差距那么大,我能扑倒他?”
他一开始是做梦想着等眼睛好了就扑倒司印戎,但真的能看清司印戎后,他瞬间打消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