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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
顺风耳不知从哪听到鸟儿叽叽喳喳的清脆鸣叫,橙妹赖床地扭动身子,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白洛的府邸,噌的一下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呼啦!
被子落地,橙妹肌肤阵阵清凉,赤身裸体地迎着清晨凉气,身子又是说不出的惬意自在,唯有盈盈一握的酥胸满是对温存吮吸的留恋。
“唔唔。梦里被白洛弟弟吮吸着乳头?又亲又摸?羞死人了……”
橙妹俏脸晕红,捂住酥胸,掌心感受到乳头尚还微微勃起的硬挺,更加羞怯,逃避思绪,看看床铺,发现寻不见白洛的身影,心中变得失落:“诶?白洛弟弟去哪了?”
“你这笨妹妹,要不要先想想昨晚和白洛弟弟都做了什么?”
突然,另一道认真的声音响起。
橙妹随之冒出思绪,喃喃自语:“昨晚和白洛弟弟……啊!”
羞耻的绯色记忆涌上灵海,橙妹如遭雷劈。
昨天……
我偷偷躲在绿植从里,不知羞耻光溜溜了一整天!
夜里被白洛弟弟发现,托白洛的福才没被哨卡的天兵看到裸体,成功躲进白洛的府邸。
然后……
白洛弟弟帮我诊病,要用精液涂抹患处,拔除淫毒,所以我提出用脚丫帮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还被白洛弟弟夺走了脚丫处女?
在帮白洛弟弟射出来的诊病中,反而自己先用脚丫高潮?败给了淫乱?
“我昨晚……啊啊啊!该死的淫毒,居然又让我和白洛弟弟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这我以后还如何让白洛相信我能战胜淫乱!如何让白洛原谅我的奸淫之举啊!呜呜呜呜呜……”
橙妹抱住脑袋,手足无措,羞耻自责到眼角挂着泪滴。
想到自己泡在浴桶里时,白洛那对姐姐失望的目光,橙妹更加自责羞耻,沉溺绯色的灵海完全没有记起昨晚被白洛压在身下,肏弄脚丫小穴时白洛展现的强势调教:“完了!白洛弟弟这下肯定彻底对我失望了!”
看到妹妹沉浸在自责中,屋内安坐的红妹叹了口气,自己也有些羞耻脸红,暗暗惊叹白洛调教手法的熟练,以及对橙妹在调教中凭借情欲对记忆的掌控。
橙妹拥有千里眼顺风耳,耳聪目明的,却能被白洛弟弟调教到断片,刚好只能记起自责,而不记得调教时白洛的强势和雄风。
看样子,自己只要和白洛好好配合,今天应该能顺利让橙妹认白洛为主。
就是……
接下来的配合玩法,有些羞人啊!
红妹想到白洛安排到明明白白的调教和春宫,即便有些适应姐弟主奴的情欲关系,依旧胸中小鹿紧张加速,有些甜蜜期待。
被乳戒套着的乳头隐隐勃起得更加厉害,与封印乳头的乳贴彼此顶凸,酥麻发胀。
刚好这时。
“诶?等等,刚才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橙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另一个声音的来源,抬眼一瞧,吓得腿都软了!
“大姐!你你你、你怎么在这!”橙妹舌头打结,慌乱无比,对着姐姐暴露裸体的羞耻都一瞬之间忘在脑后。
“还不是为了你。”
红妹拿出大姐姐的风范姿态,轻易将橙妹春梦中残留的女帝幻想碾压粉碎,让橙妹恢复成没什么力气的娇软小妹。
走到床头,坐上床铺。
“姐姐?”
被红妹逼近,橙妹此时想起羞耻,拾起被子裹住娇躯,紧张负罪,生怕姐姐训诫自己。
没成想。
红妹并未生气,而是俏脸严肃认真,像是姐妹齐心,商讨如何对付蛇精:“妹妹,你告诉姐姐,经过白洛弟弟的治疗,你的身子感觉怎么样?”
“诶?这个嘛……”
橙妹闻言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被子下面光溜溜的身子,犹豫扭捏一番,双手将被子放下,重新面对姐姐,坦诚相见:“感觉挺好的。身子说不出的舒服自在,就是不知道穿上衣服后会不会还是感觉奇怪……”
“这样啊。脚丫呢?”红妹追问,目光示意向橙妹躲在被褥中的玉足。
“唔。”
被姐姐的目光示意,橙妹感觉脸蛋发烫,脚丫也羞耻紧张起来,犹犹豫豫地过了好久,才勉强从被褥中探出玉足,羞耻道:“姐姐你看嘛。”
说着,橙妹自己也好奇得瞄向床上的镜子,心里嘀咕。
昨晚?我的脚丫好像涂满了白洛弟弟的精液?现在感觉不到有精液干涸或是涂抹的感觉,脚丫应该被治好了吧?
橙妹心里有些没底。
可随着脚丫探出被窝,红妹和橙妹皆是凤眸震动,愣神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