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鼎抱一床被褥来,辛苦你守着你家娘子。” 陆清浔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这对主仆,十分君子地退了出去。 001小声嘀咕一句假君子。 方才宿主喂药的时候它就提醒空桑拿错了药,空桑拿来的不是清热解毒丸,而是先前它打赌输给宿主的那枚销、魂、丸! 可宿主还是面不改色地给女主喂下了! 不过这药丸是好东西,不仅能用于房事,对身体也好,能增加入的抵抗力,故而女主服下后也很快退了烧。 系统的提醒陆清浔当然听到了,所以他喂柳诗意服下药丸后才没有给她再喂水,就让那药效残留在唇齿间。 陆清浔简单梳洗,于偏房歇下,和衣而卧。 他在等一个机会,若这机会等不来便算了,若叫他等来了,他必不放过。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空桑急急来喊,道娘子又发热了。 陆清浔咻一下坐了起来,揣着那枚清热解毒丸赶了过去。 “……还好,只是低热。” 陆清浔探了探额头,这次喂柳诗意服下了真正的清热解毒丸。 喂药后,他坐在榻边,就这般瞅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蛋,眼里满是柔意。 从前他觉得自己只需要事业就够了,却原来不是他不需要爱情,而是从前没有遇到叫他一眼心动的女子。 小古板站在他面前,哪怕只是望着他不自觉地抿唇浅笑,他都觉得自己心痒得厉害。 想将她身上裹得那一层又一层的衣衫一件件褪去。 想亲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想拥她入怀,占有她…… 陆清浔仗着烛光昏暗,火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榻上女子,头回也不回一下地对空桑道:“这次退热后应当不会再反复,你家娘子已经无碍。” 空桑大喜,道谢之后等着对方离去。 未料对方牢牢占据那榻边的位置,竟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空桑:?? 正疑惑不解时,陆公子忽对她道:“空桑,经此一事,我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你家娘子。你家娘子既已和离,那我誓要娶你家娘子为妻,任何人都休想阻拦。” 空桑听明白了,可这与陆先生留在这里不走有何干系? 陆先生难道要代替她给娘子守夜?这成何体统? 空桑正欲委婉回绝,却在这时娘子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她目光落在陆清浔身上,怔怔看了半晌,突然起身扑进了陆清浔的怀里,埋首在他怀里呜呜低泣,“先生,我好想你,奴奴好想你啊。” 陆清浔一手扣住她腰肢,一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抚,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在,我在。” 说这话时,他双目盯着震惊不已的空桑,嘴上的话越是温柔,朝她看来的目光便越是平静诡异。 空桑没来由的心慌,她如果没有会错意的话,陆先生是在赶客。 陆先生叫她出去? 可、可是…… 空桑怎么可能将一个外男留在娘子房中,虽然这房间本就是陆先生的。 自打上次她去大厨房取膳跟人起了争执,因为耽搁没能及时赶回去,导致娘子被桐梓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陷害,她就再不敢丢下娘子一人了。 哪怕眼前这人是陆先生…… 正纠结着,空桑下一瞬陡然瞪大了眼,她看到自家矜持有礼的娘子扬起头去亲陆先生的唇角! 竟是娘子主动的! 这时,陆先生又朝她投来一眼。 这一眼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好似在说:你若实在想留下来看也成。 空桑手脚先脑子一步反应,麻利地退到了外头,并轻轻带上了门。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还未理清,阿鼎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淡定地给她分配了活计,“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同我一起去厨房烧水,一会儿主子肯定要用。” 空桑迷迷糊糊地跟着阿鼎离开,行至一半还是觉得不妥,转身就要折回。 阿鼎忽对她道了句:“何苦搅人好事?你家娘子此前过得太苦,你便让她甜上一回。” 空桑登时顿在原地。 屋内,碍事的人一走,陆清浔几乎是立马低头噙住了那凑上来的唇,在里头翻江倒浪,一寸寸刮过,将还残留在唇齿间的那一抹药香悉数卷走。 这样好的药,万莫浪费了。 柳诗意双眼迷蒙地瞅着他,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呼吸不畅。 “先生……” 唇齿相连间,她含糊轻喃一句。 陆清浔缠着她舌尖轻轻勾了勾,而后收回,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却舍不得真的分开,若即若离地贴着她,与她气息相渡。 “奴奴。”他轻唤。 柳诗意猫儿一般轻声哼哼,以此作为回应。 陆清浔伸手抹她的唇,抹得那唇瓣愈发的娇艳欲滴。 他看过去的目光也愈发粘稠。 “奴奴,这不是梦,我就在你身边。” 柳诗意眼睛微微睁大,目光却仍旧迷离,“不是、梦……” 陆清浔看着她檀口半张,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得紧,没忍住又探出去扫了一下,扫过唇缝时轻轻下压。 柳诗意身体轻轻一颤,仿佛整个灵魂都跟着颤了一下,她双手捏紧了他的衣襟,气息渐乱,“先生。” “嗯,我在。” 柳诗意抿紧了唇看他,眼里水雾迷蒙。 “奴奴,说你想要。” 柳诗意沉醉在那一双盛满柔情蜜意的温柔眸子里,终究是没能抗住他的蛊惑与引诱,轻声应了一句,“想要。” 作者有话说: 陆清浔:满级男绿茶=满级男狐狸精,看我使劲浑身解数,勾勾搭搭 琴师(22)他想要陆清 后来的一切都是叫人陌生而颤栗的。 柳诗意当真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么? 那一次次的梦,以她之聪颖怎么可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只是她不愿清醒罢了。 可此刻,已经由不得她逃避。 陆清浔直勾勾地瞅着她,掐着她,温柔而强势地嵌入。 柳诗意一瞬理智全归,然而不等她说出一字半句的悔意,回应她的是越填越满,越嵌越深。 不消片刻,她的理智便飞到了九霄云外。 陆清浔衣衫未退,就这般连着柳诗意,正应了系统那一句:衣冠禽兽。 他做的事亦与禽兽无异。 原本还是中规中矩的姿势,慢慢地,他放肆了起来,也不退离,就这般连着下榻,将人抱至琴桌边,压了下去。 放肆间,衣衫敞开,露出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与之清隽相貌完全不符的蕴满了力量的身体,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 “夫人,我盼这一日许久了。”陆清浔哑声。 一声“夫人”叫柳诗意陡然间瞪圆了眼。 有那么一刻,沉浸于欲望之中的先生叫她觉得陌生,生出了一丝退怯之意。 可转瞬,他又温柔如水地问:“奴奴,你喜欢么……” 柳诗意时而因为一句“夫人”理智冲击大脑,时而又因为一句“奴奴”魂飞天外。 到最后哪怕彻底清醒,也已清醒地沉沦其中。 “先生,你究竟、是何时、对我动心的?”她声音破碎。 陆清浔嘴角轻勾,“夫人要听假话还是真话。” “别,别叫我夫人。”柳诗意眼角沁泪。 “哦?怎么又不能喊了,先前不是夫人坚持让我这般唤你么?” 陆清浔褪去假君子的外壳,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几分恶劣坏性来。 柳诗意羞恼不堪。 陆清浔低笑,“假话是,我与夫人是高山流水觅知音,我对夫人日渐生情。这真话么,夫人可想听?” 柳诗意发髻疾晃,鸦羽般的长睫被泪珠打湿,她狠狠咬着唇,摇头,断断续续,“我才、不要、听。” “你不听,我却想说。” “陆某本是清心寡欲之人,却在见到夫人第一眼就生出了欲。可惜妇人已成他人妇,叫某好生心碎。原本我觉得世子死得好,如此我才能有机可乘,可后来我想他活着,毕竟活人是永远都争不过死人的。所以夫人得感谢我,是我祈求老天,世子这才活了过来。” “世子回来的时候,夫人是不是开心坏了?” “可惜,世子是个负心汉,伤了我家奴奴的心。” “夫人这么好,世子他怎么就不懂珍惜呢?” 他叼着她的唇,含糊不清,满眼怜惜之色,动作却一下重过一下。 柳诗意哭了,因为身体诚实的反应,也因为他这一番穷图匕现的话。 “夫人哭甚?莫不是后悔了?这可不行。” 陆清浔将她压在琴弦上,一边拨弄她,一边拨弄琴弦,弹出一首靡靡之音,“与夫人分开后,我日思夜想,食不下咽,而后谱了这首曲子。这曲子可好听?” “夫人怎的不说话,难不成还想着世子?是我伺候得不好么?夫人再分神,我可要伤心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