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可以出手帮衬向家,但,讯柳同样腹背受敌。这段时间,他又不能睡好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知苏桡的宁静能持续几何。 最近真是,烦得要命。 贺珣后靠了靠,捏捏眉心。 向锦汐p完照片,还和向芳君分享了一番,扭过头,刚才还在手边的男人突然消失,回头一看。 睡着了。 甩下手机,凑到旁边戳戳他的脸。 好光滑的皮肤。向锦汐有时候真是羡慕,他们男的为什么不用护肤品,也能随便有好皮肤。 汽车平稳地驾驶着,车窗外偶尔透过一些光亮,照在男人骨相优越的脸庞上。 向锦汐还是夜就当是你喝 汽车忽传来一阵不明显的变速,贺珣坐起身,按关车厢的隔板。 “你在说什么?” 向锦汐单手撑在座位,窗外的光一明一暗,流水那般淌过她的脸,照亮她诚恳的神色。 车厢内弥漫淡淡的酒精味,今夜他们彼此都喝了些。 贺珣心想应该是混酒喝多,又说胡来的话挑他。 车厢内空气干燥,面前的女人,半只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处,她的礼裙接触他的西服,脖颈的蓝宝石在光下闪烁粼粼的光,一摇一晃间,像她的眼睛一样。 她抬头看他,两颊泛着动人的红。 还想重复一遍:“就是……” 男人眸色一暗,依旧默认是她说玩笑的撩拨。压下心底的翻涌,手掌轻轻拍她的脸颊,几乎气笑:“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她却丝毫不识危险般,再往前凑,缩短他们的距离。 蛊惑的香气沁入肺腑,贺珣差点失去瞬间的视觉。 面前的女人依旧放肆,几乎靠进他的肩里,看着他说:“当然知道。” 理智某处似乎断了弦,贺珣的手掌还放在方才轻拍的位置,他挪了手指,正准备钳住向锦汐的下颚,认认真真问她一句,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手指尚未合拢之际,不知望见车窗外的何物,向锦汐忽从他的身前、他的手心里离开。 她按收汽车的隔板,对前面一声不敢吭的司机说:“小礼,在前面路边停一下,我要买东西。” 华小礼是贺珣的专职司机,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比贺珣小几岁,自打贺珣回国便一直跟在身边。 平时多是贺珣自己开车,今天沾了酒才让他来。 华小礼记得清楚,珣哥和嫂子结婚,他接送过几次,但嫂子第一天就记住了他。 珣哥说,嫂子的话和他具有同等效力。华小礼望一眼后视镜,见珣哥不吭声,就听嫂子的令将汽车停稳。 向锦汐拉开车门准备下车,被贺珣抓住胳膊,问她去买什么,要不要他一起去。 她呆萌地和他笑笑,说她自己去就好,还啾地亲一下他的脸。 华小礼“无意”瞥一眼后视镜,不小心看见,座位上明显愣住的珣哥,和珣哥脸颊上,如雪地梅花一般的口红印。 向锦汐这一趟去得很快。 贺珣望她拿一个包装袋那么满的物品,轻快走过来,下车,接下她手中的袋子,扶她上车。 “买了什么?”可降解的白色包装袋,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只看清物品的轮廓,像大大小小的零食,可她好像没有吃零食的爱好,贺珣心想。 汽车启动,向锦汐笑笑说:“你可以看看呀。” 贺珣觉得哪里不对劲。掀开袋子,一望。 他立即再按下汽车的隔板。 “向锦汐,你……”再问一遍方才问过的问题,不过这次嗓音更沉,具更危险的气息,“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向锦汐却神色淡定,仿佛只是一件和吃饭喝水差不多的平常事情,她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知道啊。但我不知道型号,所以让售货员都拿了。” 她还哦一声:“我还顺手买了些零食,晚上拿给张姨带回家给她女儿吃。” 什么零不零食,心底的燥意已经拱到极致,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绷带。贺珣哗地扯过包装袋,将满袋用品和装扮似的零食严实盖上,仿佛这样就能让它们全部消失,让它们完全没有存在过这个空间。 窗外的光撒在女人如雪般的肩颈,几根发丝随心所欲垂在她的耳后,后颈,垂到她宛若浅湾的锁骨,月光盛了满满一股在那里,令人着迷。 喉咙涌上咽不平的痒,贺珣按捺不住眸底的灼意。 他尽可能,尽可能维持最后一分理智。 从后颈揽过她的身体,宽大的手掌按偏她的脸,让她善于饰演的脸,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 手上的力气不容许她偏回一分弧度,语气却是温柔至极:“就当你是喝醉了,好么?” 可向锦汐不掩真诚地看他。 手掌的对抗少了些许,女人忽扑上前,蜻蜓点水一般,吻他的唇,吻完,她坐回去,真心实意说:“我是认真的。” 哐。 轮胎轧过一道减速带,即将驶入一座天桥底。汽车内轻微晃了晃,不知谁的腿踢到脚边的包装袋,几袋零食方盒撒出来。 没等向锦汐弯腰去捡,她被一股力气擒回去。 汽车驶离头顶的天桥,明晃晃的光再度洒进车里。 照亮车厢内忽然纠缠的呼吸。 唇间的红色乱了,向锦汐被贺珣按在他的怀里,色泽不知蹭到谁的嘴角,脸边,或者其他哪处,散落车厢的物品无人顾及。 向锦汐有些缺氧。 直到汽车停稳,贺珣拾完一地。他用一只手指拎包装袋,袋的四周绷出方盒的轮廓,其余的手臂,手指,全用来将向锦汐从汽车车厢,扛进他们的家里。 她双脚不落地地入门,上楼,关门。 沙发尾部叠放整齐的薄被被踢下地,脖颈上兄长拍下的项链被小心放在桌面。向锦汐的盘发乱了,礼裙也被弄坏了,这可是十几万的高定。 贺珣的唇上有她的红痕,男人居高临下,他的衣襟也乱了,衣扣解开了。不是重视整洁、治不好强迫症的洁癖么。 明明力气这样不饶人,语调却是温柔的询问,要不要洗浴,要不要帮你。 向锦汐不要了,她差点被亲昏了,甚至没找到被踢到哪里的鞋,光着脚,提着撕裂的裙摆,钻进浴室。 哗哗的水淋在身上,向锦汐不可能对接下来的事不紧张。虽然多少知晓些,但也局限于理论。 突然一阵有礼的敲门响起,以为某人直接闯入,吓得她大喊一句,不行! 谁知人家只是掩着门,在分离区放进她的拖鞋,和她平时贴身的睡裙。 倒显得是她着急。 很快洗好,湿着头发从浴室探出脑袋。 房间里的凌乱已被悉数整理,仿佛他们刚到家那般,一丝不苟的洁净。 四处环视。 人呢,怎么不见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方才意乱情迷的男人,松松垮垮裹着睡袍,腹前胸膛的衣带完全没有系。 向锦汐知道,贺珣用了楼上的浴室,因为闻到和她一样的味道。 贺珣让她坐到床边,他拿出线被缠得整齐的吹风机。 温暖的风吹拭向锦汐的肌肤,吹干她一颗一颗向下滴水珠的发丝。 洗澡后的放松,让向锦汐下意识向后一靠。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她的肩胛感受到坚硬的腹,偶尔一挪一挪,还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轮廓。 头发很快吹干,一天的疲惫涌上脑袋,向锦汐打个哈欠,感叹一句,好像有点困。 贺珣手上缠绕吹风机的线,面不改色说,困了也不许睡。 好不温柔。 向锦汐有时候很奇怪,为什么人在某些方面常常无师自通。 不是没谈恋爱,没交往过女友么。 她还很奇怪,为什么语气这样温柔,行为却反着来。 她忍不住,他就哄她放松疼就咬他不用省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