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是简越。
“林筝墨”
“等一下”
等一下等于不等一下。
不等一下的结果是失控。
天花板的灯,开始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红的太阳,听说太阳只会?在与行星相撞时爆裂,爆裂的光束迅猛地朝简越的眼睛刺过来,高温岩浆滋杀着她的皮肤,于是,化成了一滩水。
林筝墨是一个合格的清理工,正在打?理着简越的船舱,甲板上的水痕是水手胜利的勋章。
简越睁开眼的时候,额前的一滴汗正好滑落,滴在耳鬓上,她神志虚晃,好久才?看清林筝墨的脸。
林筝墨别了一下耳边的发,雪腮上拂了半点红,她朝简越靠去?,两人依偎在一起。
心跳是共鸣的证据。
林筝墨抿了抿唇,依旧在回?味着唇边的味道。
今天是,甜味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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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小1一下,略施小计,耸肩jpg
简:麻了[爆哭]这个女人是骗子,她超会[爆哭]
吻得正尽兴
林筝墨当初买这套公寓的时候,是为了不住教?师公寓,可现在又把这套公寓空出来了。搬家那天,看?着家具留在地板上的浅印,忽然感?概:怎么什么都会变。
人会变,想?法?会变,连家具位置也会变。
搬家师傅把她的钢琴抬上教?师公寓七楼,老腰直颤:“原来您是音乐老师啊!”
“我不是。”林筝墨站在新的客厅,手指拂了一下钢琴上的灰,环顾四周。
教?师公寓的空间是要宽绰些,南北通透,四面敞亮,阳光和风都喜欢来这里闲逛,那风一吹,简直心旷神怡。这建筑虽然是有些年头了,比不上新的电梯楼,但里面还?算崭新。
林筝墨实在挑不出毛病来,也许唯一的遗憾是,她和简越要把这里布置得像家一样,但她却并不在这里生活。所有的家具都是幌子,为了刻意昭告全世界:我住在这里,和简越只是邻居。
“床和家具大致都给您摆好了,其他小物件就?你们自己整理了罢?”
“好的。”
“如果您满意,麻烦在平台上给个好评。”
林筝墨颔首,“谢谢。”
几?个搬家师傅走了,听到?楼道?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林筝墨和简越对视一眼,两人唇角里同时漾着笑。
简越主动过来抱她,言语之间夹着欢喜:“恭喜林老师搬家,恭喜恭喜。”
林筝墨想?说多多包涵,又怕简越笑她假正经,索性搬来一张凳子,抬起琴盖,兴致升起,“弹给你听。”
回?忆起两月之前,那时和简越还?是正经的同事关系,那天骑着电动车去找沈礼萍的奶奶买凉面,偶遇瓢泼大雨,晚上又回?公寓避雨,她一时兴起,给简越弹了那首《春日,樱花还?有你》。
那天,琴声只是一种自我的纾解,她不在意简越喜不喜欢,好不好听,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自己在转,可现在完全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筝墨弹过很多曲子,那那些繁复黑白键外,曾有无数听众赞赏,但她一个都不期待。一个残忍的事实,琴声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品。
她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走心地弹一曲,那一定要弹给自己喜欢的人听,那种想?要表达的欲念,在此刻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