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休妻?”
“樊赫,看来宠妾灭妻的名头你是想要当定了。”
“看来是不怕有心人之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看来你是想地位不保了!”
皇帝是看在樊赫过往的功劳上,才没动樊赫的官职,但现在其实已经在慢慢从樊赫手中抽权利了。
樊赫心里很明白这一点,他痛苦的也是这一点,手中权利一点一点被抽离,可他无可奈何。
看到别人健全,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再也没有能力上战场杀敌立功了。
还包括委托人母族和很多种因素,樊赫哪能随心所欲休妻。
樊赫也是说说可以,给自己涨个气势,他若是能休妻,早就休妻给心爱之人正室之位了,又何苦苦巴巴才求来一个妾室之位。
被楚音怼得哑口无言,樊赫气得青筋条条绽开,却无法说出半句话来。
“夫人,请不要这样对老爷,老爷已经很可怜了。”贺如蔓跪走几步到了楚音面前,楚楚可怜的哀求着。
楚音:“那你就好好安抚她,都是因为你,他才成这样的懂吗?”
这个贺如蔓不是个好东西,进了府中,明面上低眉顺眼,实际上做的全是跟委托人反着来的事。
委托人要管教孩子,她就在暗中纵容暗中帮助。
“再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哪里轮的上你这个小妾说话?”
成功让贺如蔓也哑口无言了。
给两人添了堵,楚音心里舒坦。
“对了,从今日起,老爷的一应大小事就由贺如蔓照料。”
“其余人不得插手,想必妹妹很愿意照料老爷的一切吧?”楚音看向贺如蔓。
樊赫开口说道:“申卿,不准这样为难如蔓。”
楚音伸出食指在面门前摇晃:“非也,如何能叫为难。”
“我这是给妹妹表现和赎罪的机会,贺如蔓,知道老爷心情为什么总是不好吗?都是因为你没有时时照料跟前。”
“若是妹妹不答应照料老爷,就来我房中照料我,想必作为当家主母,我是有权利如此安排的。”
“她可是皇上赐的!”樊赫急切维护。
楚音冷哼一声:“皇上赐她做妾,没说让她来当主子,若不是因为是皇上赐的,我早就发卖了,妾就是下人,我才是主子。”
“你就不怕外人说你善妒,以折磨妾室为乐,没有仁义之心,恶毒凶狠。”樊赫问道。
楚音哈哈一笑:“不怕。”
当时委托人会在意这些东西,所以这样想了却不敢这样做,然后自己活活气死了。
但吸取了那一次的教训,委托人在许愿的时候楚音都能感受到委托人后悔的情绪。
她后悔没能大胆一些,后悔没有做事肆意一些。
很多事情想了,但都没敢做,自己给自己套上了很多枷锁,被外面的言论困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