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事就给自己的孩子灌输真情至上的理念,让她的两儿一女在京城丢尽颜面,变得只顾真情,是非不分。
当然,楚音也不否认贺如蔓对樊赫没有感情,她相信所谓真情也是真的有。
现在贺如蔓的日子格外惬意,就是不知道凡事需要亲力亲为照顾樊赫之后,他们之间的爱情是更深厚还是会被磨灭。
“娘,你不许走,你先告诉我你要进宫做什么?”樊颐月拉住楚音。
楚音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去找皇上求个事。”
“让贺如蔓照顾你父亲一应大小事。”
“为什么?府里一应大小事不是有下人来做吗?”樊颐月又想是想明白了一般,恍然大悟看着楚音:“是你嫉妒贺姨娘,看不得她好过。”
“娘,您别总是针对贺姨娘,她也不容易,您爱爹爹的是吧,既然爱他,肯定是希望爹爹开心,爹爹很爱贺姨娘,你这样折磨贺姨娘,不就是在变相折磨爹爹吗?”
楚音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两下在樊颐月的左右两边脸各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一巴掌告诉你,不要吃里扒外,你给我记住了,生你养你的是我!”
“另一巴掌是刚才你竟痴言想要皇上给你赐婚之惩罚!”
反正都没忍住下手了,那就买一赠一吧。
“来人,把小姐给我带回房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更是不准送饭,违者发卖!”楚音冷淡的瞥了一眼捂着两个脸蛋不可思议的樊颐月,甩袖离去。
委托人这女儿真是被贺如蔓和樊赫的事情洗脑的不轻。
那世人也是有一份功劳,歌颂樊赫和贺如蔓之间的爱情,樊颐月一听就对自己的父亲生出了崇拜之情。
老的在做,小的在学。
一家子是走火入魔了。
楚音坐在轿中的时候都忍不住叹气,可怕,这个任务没有打打杀杀,也没有带着强烈的报复性质,但这些东西也磨人精神的很。
对了,寂沧要出来吗?
楚音本来想问,转眼间又被外面嘈杂的声音所吸引。
原是鎏璃楼的头牌霜花姑娘在拍卖今晚的所属权。
因此鎏璃楼门前才如此热闹。
而委托人的两个儿子,樊颐明和樊颐传此刻也在竞争者中显得格外醒目。
看着樊颐明和樊颐传两个人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痴迷之色,楚音不禁翻了个白眼。
两个儿子着迷的,就是这个霜花姑娘。
为了这个霜花,两人都扬言非霜花不娶,兄弟二人争一个青楼女子,惹得整个京城笑话不已。
要不是着急进宫,楚音都想停下轿来,前去呵斥一番。
思绪间,轿子就走远了。
楚音进宫,先是请求见了皇后,见了皇后之后才说想要见皇帝。
皇后叹气,还是派人请皇上过来。
皇上一过来,楚音就询问皇后,当家主母对后院妾室的权利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