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疯了吧!
他这一声叹,似乎满是仁慈。
楚音抬起一脚,樊颐传又挨了一脚。
家丁们很快就抬着一面很大的镜子过来了,这个镜子非常昂贵,边框都是精雕细琢,贺如蔓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眼里闪过惊艳。
“都看看你们的样子。”楚音坐回了座位。
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贺如蔓忍不住为樊颐明和樊颐传求情。
她跪了下来:“夫人,少爷们都不是有意的,他们年少气盛,说了伤害夫人的话,还请夫人看在他们年少原谅他们,叫他们起来吧。”
“我教育我的嫡子们,用不着你这个小妾插嘴。”楚音冷淡回应。
“那我总可以说话吧!”樊赫对两个儿子说道:“都给我起来。”
“我们不必要跪不讲道理的人。”
楚音立马看向樊赫:“那我倒要去城门上敲锣打鼓问一问,问一问儿子该不该跪母亲!”
“再叫世人评说评说看!”
“悍妇,毒妇,你是要把这个家给搅散啊!”樊赫险些被气死。
家丑不可外扬,她是恨不得都扬出去!
就像昨日,她说什么要去找皇上,结果就真的跑去找皇上。
“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的你们一家人不合。”贺如蔓万分自责的说道。
“我现在真的好痛恨我自己。”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在场除了楚音不被打动,其余三个男人的心都被打动了。
樊赫立马安慰:“跟你没关系。”
“若非认识你,我也没办法看清她的真面目,这一辈子看清了她,我也算值了。”
樊颐明也跟着附和:“是啊,姨娘,与你没有关系,你没做错什么。”
樊颐传叹气:“姨娘,你不必自责,你是无辜的,被牵连的。”
“你赶快起身吧,不必跟着我们一起跪。”
“你那么娇弱,如何能跪这么久,可别跪坏了身子。”
楚音轻笑:“一口一个姨娘。”
“你们倒不如直接叫娘好了,你们才是一家人。”
“是两个儿子能明辨是非。”樊赫感到欣慰。
起码孩子们的心还朝着他的。
楚音揉了揉胸口,怪恶心,想呕。
局面又一次僵持住了,楚音硬生生叫两个儿子跪了半天。
而他们中途还不忘祈求楚音改变主意。
不愿意让贺如蔓如此幸苦,一再强调这样做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