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做,小的学。
她咬了咬牙,不行,今晚一定要再去给樊赫加点料,感觉今天这事挺有趣的,那就加点这种料吧,让贺如蔓天天给樊赫处理恶心物,让樊赫多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难以控制”。
动不动就说他们之间的真情不能控制,那就来点别的不能控制,看看到底哪样更难控制。
“真爱那么可贵,人活了一辈子,还有什么比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更叫人难得的呢?”樊颐月无力地看着楚音。
“娘,您不能因为您没有真爱,就要否认世间一切,你看不惯爹爹寻到了真爱,你也看不惯哥哥们遇到了喜欢的人,更看不惯我有了最爱的人,你什么都看不惯,你就希望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
楚音胸口起伏了下,手指动了动。
“我要是你,我都和爹和离了,反正你们也没感情,自从姨娘进门,他从来就没去过你房里。”樊颐月见楚音没有动静,把心里话倒豆子一般往外倒。
新
楚音也想明白了,爱说就说个够吧。
刚好深入了解一下樊颐月心里的完全想法,能对症下药也是好的。
看樊颐月忐忑的看着她,她点点头:“说,继续说。”
“我不打你。”
“难道女儿说的不对吗?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樊颐月叹了口气。
楚音挑眉,委托人可没想要一定守着樊赫。
她的愿望中有和离。
只是想要和离之前,把樊赫的精神食粮“真爱”搅散。
楚音点头:“你说的对,守着不爱自己的人毫无意义。”
“所以女儿真的不知道娘在坚持个什么劲。”樊颐月一脸不理解。
楚音嗤笑一声:“所以娘经营多年将军府,经营多年的一切,都要给那个姨娘让路,只因为他们是真爱?”
“樊颐月,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立马让路吗?”
“以你的性格,你甘心让路吗?你站着说话真是不腰疼。”
“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才是你们的母亲,她从你们母亲手中夺走了她的丈夫,你们不心疼我,不一致对外,反而对一个身份卑微的姨娘尊重有加。”
“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全部都是我的孩子,我的丈夫的功劳。”
“因为没有谁家的嫡子嫡女,会向着一个姨娘!”
“真爱在你们心里大过天,大过我这些年的付出,大过我们的母女之情,可笑不可笑,真爱也大过你的颜面,你的尊严,才会让你不顾世人眼光和一个书生瞎混!”
樊颐月的行径在这个时代极其令人不屑,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名声已经坏了,只因为这个时代对女子要求苛刻。
樊颐月咬牙:“我就知道和你说不通。”
“你根本就不会理解。”
楚音莞尔一笑,行,她不懂爱。
委托人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