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申家吃素的?”
“我申家还有人!”楚音盯着樊赫:“你这樊家,如今无权无势,没有权势庇护的基业,我们申家对付起来不要太容易了!”
“还敢休了我,休了我,我定叫你没好日子过!”
“到时候你和你的贺如蔓就去过清苦日子去吧,按照你这身体状况,就是不知没有钱的情况下,怎么维持生活了。”
“你们看看你们的娘多么歹毒,我要休了她,她就要如此对我。”樊赫瞳孔地震,没想到楚音要打算如此对待他。
而三个孩子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想来父亲无情在先,母亲无情也是人之常情,母亲又不是圣人。
他们都觉得樊赫做的太过分了,不愿意为樊赫发声。
楚音抬了抬下巴:“不然呢,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夫妻情谊到了尽头的时候,你是谁?”
“现在我也给你两条路,要么休了我,接受的报复之后和贺如蔓过着清苦日子,要么就这么忍着,虽然贺如蔓辛苦一点,但是你们吃喝也是不愁的呀。”
若不是现在贺如蔓和樊赫的感情还没崩,她都想现在和离了。
委托人的设想是等他们崩了才和离,要他失去所谓的爱情,再和离。
所以还需要再等等。
刚好这段时间趁机把孩子们教育好。
樊颐月那边差不多都搞定了,就两个儿子。
只要霜花在身边,还是挺好解决,让他们慢慢的明事理。
樊赫彻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升起来的气焰又熄了下去。
“来人,把老爷送回去。”楚音一声令下,有人不管不顾把樊赫推着回去。
虽然樊赫被推走的时候嘟嘟嚷嚷嘴里乱骂,可到底没继续说休妻的话了。
之前想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休妻,可当楚音把后果摆在他面前让他选择时,他还是没勇气去选择。
如何选择,似乎没得选择。
贺如蔓惶恐的追了上去,走之前都不忘给楚音行了个礼。
她现在对楚音的恐惧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在这个府中,她仰仗的就是樊赫,当樊赫无论如何都压不过楚音时,她也彻底没了仰仗的东西。
自然要低眉顺眼才能过下去。
她甚至担心自己被悄悄处理了。
不敢出一点错处。
“都回去好好反省吧。”一回来就和樊赫大吵一架,楚音也累了。
“儿子们会回去面壁思过。”樊颐传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