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跟不上她的思维,她说的每一句都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这……”林琅认真思考,在思考刘氏的错处。
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出一点不好来。
非要说,就是太穷了,尽管做绣活供自己买书考试,可还是太少了。
对他的前途不会有一点帮助。
“那都是草民的家事了,我们自己的感受,很难形容。”林琅说道。
这将军夫人哪能懂感情的事呢?
她自己丈夫的心都跑了。
楚音撑着下巴:“那你到底休妻不休?”
林琅:“……”
这咄咄逼人让他休妻的样子比高高在上数落他骂他跟更令他难以招架。
他咬牙道:“若夫人同意我和颐月小姐的事,草民就会处理好家中的事。”
楚音:“也就是休妻?”
林琅小声地应:“嗯……”
管他呢,先答应下来之后再说吧。
休妻其实于他而言不难,难的是,他不忍心去做伤害妻子的事。
楚音:“那你休妻了,你和程家嫡女的关系又怎么处理呢?”
林琅震惊的看着楚音,摇头否认:“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楚音:“怎么没有关系呢?没关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这半月来,你和程家嫡女游湖一次,书信往来六次。”
林琅迟迟见不到樊颐月,以为这边没戏了,所以已经重新找目标了。
程家嫡女就是林琅的备选。
程家家主也在朝为官,虽然官职不高,但也是林琅高不可攀的门第。
楚音了解的如此清楚,林琅无可否认,只能说道:“此后再也不与她联系了。”
樊颐月捂着心脏位置,很痛,很难受。
在见林琅之前,楚音就把林琅和程家嫡女往来的事情告诉了樊颐月,樊颐月当时就表示难以接受。
不相信林琅能变心如此之快,能如此现实。
可现在林琅承认了,令她彻底心灰意冷。
原来刘氏不是他的唯一,自己也不是他的唯一,他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唯一。
他靠近自己,只是有所贪图罢了。
不是什么情难自禁,更不是什么真爱,也不是什么爱的意外。
只是有所贪图,仅仅是有所贪图罢了。
她终于看清了这个负心薄情的男人,看的无比透彻,过去的一切像个笑话一般。
“夫人,这件事可以不告诉颐月吗?”林琅看着楚音。
楚音哈哈一笑,突然变得随和万分:“当然当然。”
“你处理好了我自然不会告诉她。”
“毕竟你都为了颐月,又是休妻,又是辜负程家嫡女。”
“付出这么多呢!”
林琅无言以对。
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