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看着贺如蔓激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觉得贺如蔓高兴的也太早了些,以后的日子,哪有她想象的那么舒坦?
到时候即便是勉强能养得起两个下人,樊赫又能看得惯贺如蔓躲着过好日子吗?
樊赫:“休夫?当真是天下第一笑话,哪有女子休夫?”
楚音只是问他:“你现在还有得选吗?”
“被我休了,我给你留一条后路,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做绝!”
楚音又成功的威胁到了樊赫。
樊赫如今惧怕申家的势力。
“好,好,好……”樊赫闭上眼,睁开眼眼里全是悲愤:“我这一辈子,真是不值得。”
“娶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过了半辈子,又遇到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沦落如此!”
“你要走便走,我也算解脱。”
“不过走之前,你得让我查过账本。”
楚音指了指账本:“都在那里,自己看。”
“愣着做什么,给我拿来!”樊赫心中有气,发在楚音身上已是自取其辱,贺如蔓就成了受害者。
她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抖了抖,赶忙去拿过账本。
尽管他心绪难平,内心悲愤不已,但还是仔仔细细开始查看起账本来。
三个孩子终于回过神来,齐刷刷的看着楚音。
母亲要休了父亲。
那他们怎么办?
樊颐月抿了抿嘴,她是早就想好了,要跟着母亲走,至于哥哥们,他们是男儿……
两兄弟看着母亲,又看着糟糕的父亲,他们看透了父亲的本质,内心早就厌恶,顿时也茫然起来。
母亲要走了,可他们是儿子……
是将军府的嫡子。
樊颐月也看到了两位哥哥内心的茫然,沉默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樊赫把重要的账本翻看了一遍,没发现楚音在账本上做的诸多陷阱,只看到表象,表象就是账本没问题。
楚音说道:“当年我带过来的嫁妆不计其数,如今休夫,自然也是要全部带走。”
“带走就带走,谁在意?”樊赫哼了一声。
樊颐月踌躇了下,对樊赫说道:“爹爹,我想跟着娘走。”
樊赫眉头拧成疙瘩:“你是将军府的嫡女,樊姓,如何能跟着她走?”
“娘教会了我很多道理,帮助了我很多,我很喜欢娘,娘和爹不一样。”樊颐月叹气:“我不能让娘孤孤单单。”
“我要陪着她。”
樊赫怒骂:“你还真是和你娘一般离经叛道,她要休夫,你要随娘。”
“天下下离谱的事情都让你们娘俩做下了!”
“哪家儿女跟着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