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儿子撑得住撑不住。
公司上遭受打压,网络上一片骂声,爱人也离他而去,江盛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走到了最糟糕的时刻,对蓝芫越来越差,越来越虐了。
被虐得多了,蓝芫也有顶不住的时候,崩溃大哭,尝试反抗,不过越反抗江盛然的手段就越狠。
蓝澜多次想要站出来劝说父亲对母亲好一点,但也被迁怒。
作为小男子汉,蓝澜时常站出来保护蓝芫,也被误伤,被误伤的次数多了,对江盛然的崇拜和喜欢也就消失了。
年纪小小的他对父亲生出了怨怼之情。
对江盛然说话也凶狠起来,蓝澜虽然年纪小,但是能言善辩,说话如刀子似的伤人。
蓝澜对别人这样说话的时候江盛然还不觉得他儿子讲话刺耳难听,可当这些话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受不了了。
怒斥,怒吼,试图用父亲的威严镇压这个年幼的孩子,让孩子闭嘴。
看着父子两个关系也开始恶化,蓝芫又想出面调解,可惜总是摸不透江盛然的心思,不得其法,不能安慰到点子上,随着开庭时间临近,随着公司状况频出,还有江父江母不断的施压逼迫,逼的江盛然成了一头暴躁的野兽,江盛然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在恶化。
在这样一片乌烟瘴气中,开庭的日子到了。
楚音在安姨和律师的陪同下,抵达法院。
为了不被江盛然靠近骚然,楚音还请了几名保安。
江盛然身边也站着律师,是本市极有名气的金牌律师,看着这个律师,楚音勾了勾唇。
既然江盛然都请了这个律师了,很显然,他还是不想离婚。
“佳期,不要离婚,我们回家吧。”江盛然想要靠近楚音,就被楚音请的保安拦住了。
江盛然只能作罢,哀求的看着楚音:“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楚音:“你是打算把我逼死在法院门口?”
“你这样拖下去才会死,你需要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江盛然眉宇间都是焦急。
楚音讥笑:“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好了。”
“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死。”
“就算我们离婚了,你能不能听话,回去输血?”江盛然期待的看着楚音。
楚音厌恶的看着江盛然:“你不要再假装深情了。”
“你哭着喊着闹着自杀,要我原谅你,但除此之外,你做过什么?”
“你和蓝芫断了吗?你想过放弃你的那个私生子吗?”
江盛然痛苦的摇摇头:“孩子无辜,他的存在虽然是个错误,可到底是我的血脉。”
“至于蓝芫,我留着她,也只是为了给你提供血,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我不能放她走,放她走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你不能没有血。”
“只是一个孩子,佳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的,我养着他,我不让你看见他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