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我要被吓死了,她太疯了!”
楚音还在幽幽地喊:“开门呐,开门呐……”
葛福一哆嗦,嚎叫的声音更大了。
“别叫了,你回去吧,回去吧。”方里万的声音也充斥一些哀求。
也是被楚音吓到了。
他摸了摸背。
好痛。
刚才被斧子打到了,不过幸运的是应该是斧子的背面,所以就像是被锤子锤了一下而已,要是被斧子的刀口砍刀,岂不是皮开肉绽了。
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疯!
“你疼不?”方里万记得葛福的背似乎也被那么来了一下子。
葛福这才感到背部剧痛,方里万小心翼翼掀开来看,触目惊心的青紫。
而殊不知楚音还是刻意用的斧子背部,毕竟如果真的用刀口的话,那搞不好真出事了,就属于真砍人了,可别影响读书。
“我要叫我娘家人来,我还要叫村里人来,评评理,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人管得了她了,无法无天了。”葛福嚷嚷。
而这些话,都被楚音听了去。
娘家人来出气?
村里人来评理?
楚音回房间睡觉,左边一把斧子,右边一个宠物,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楚音就起床了。
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别说,这土鸡蛋就是香。
这鸡呀,还是小鸡仔的时候,也是用委托人那点奖学金买的。
喂鸡的粮食也是委托人奖学金买的,平时也是委托人管。
所以这鸡就等于是她的嘛,吃几个鸡蛋有什么关系。
楚音还打算杀两只鸡呢。
楚音吃了鸡蛋,挽起袖子说做就做。
而杀鸡的动静也惊动了他们,他们都起来了。
看着楚音手起刀落,丝毫不含糊的抹鸡脖子,葛锦盼吓得躲在一旁。
方里万质问楚音:“杀鸡做什么?”
“我的鸡想杀就杀咯。”楚音无所谓的回应。
而葛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直想要阻止楚音,奈何出于对楚音的恐惧,还有身上的疼痛,也只是嘴里说说而已,不敢真的动手。
包括方里万质问楚音的声音都很弱。
人对疯子,是有本能的恐惧。
现在在他们心中,楚音就是一个没办法制服的不管不顾的疯子。
本来楚音打算只杀两只,想了想,又杀了两只。
实在是葛福太烦了呢。
“愣住做什么,去烧水,我要拔毛了。”楚音看向葛锦盼。
这是葛锦盼到这个家,除了上学之外,起的最早的一次。
指定是没安全感了,心里恐惧,才起来。
尤其是她躺的小空间,就是薄薄的木板,一脚就能跺开,根本保护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