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三明治,含糊地问我下午想不想出去走走。
“去江边吧。”我说,“人少。”
我们沿着江边慢慢走。风有点大,吹起她的头发。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十指交扣。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心口发酸。
“林溯。”她开口。
“嗯?”
“你最近是不是在强迫自己?”
我脚步微微一顿。
“什么?”
“就是……不看那些东西,不提那些事。”她看着前方的水面,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能感觉到。你碰我的时候,有时候会突然僵一下。像是在把自己往回拉。”
我没有说话。
许晚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眼睛很亮。
“你不用这样。”她说,“我没有要求你立刻改掉。你有那种幻想,我不厌恶。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把它变成现实。你可以继续看,继续想。只要你不把我往那个方向推得太急。”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需要时间。但时间不是让你把自己憋坏。”
我看着她,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许晚……”
“听我说完。”她轻轻打断我,“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那些细节。群P,捆绑,还有最后那种……清理。我想象过自己处在那个位置会是什么感觉。答案是——恐惧。可恐惧里好像又有一点点别的东西。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所以我需要更长时间去分辨。”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我握紧她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跳乱了一拍。
“所以你不是完全拒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不是完全拒绝。”她承认,“但也不是同意。我只是……在看它会往哪个方向走。”
我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再说话。江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远处有人在放风筝。许晚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强迫自己清空浏览器记录。
我点开论坛,重新把几个常看的帖子加回收藏夹。许晚就在旁边改稿,偶尔侧头看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我在看什么。
而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对话都更让人紧张。
深夜的时候,她先睡了。
我坐在客厅,把一个讲群P过程的长帖从头看到尾。
文字很细,配图打了码,却足够让人想象。
看到男主描述自己如何跪着清理妻子体内精液的段落时,我的呼吸乱了。
我走进浴室,反锁上门,解决了一次。
射出来的瞬间,脑子里全是许晚被别人进入的画面。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靠在墙上喘息,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却冲不掉那种混杂的感觉。
回到卧室时,许晚已经睡着了。我轻轻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时间。”
她当然没有听见。
可我知道,那根细线又往前拉了一点。
而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它断掉,还是在期待它彻底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