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当场和那几个找事的董事吵了几句吗? 还停他职让他反思。 反思个屁。 没有金方毅这个爹,他还不相信他成不了事了。 他拿出手机,给他玩得不错的朋友问最近有没有要做的项目,让他们加他一个。 他的朋友为难地说:“先不说我们没项目,就算有项目,也不能加你一个,叔叔刚才和我打招呼了,让我们不要搭理理你。你们两父子吵架,我们也不好掺合。要我说,你给叔叔服个软就是了。” 听到他叫自己服软,金愈气愤地挂断电话。 又打了几个,都是如出一辙的话术。 金愈端起酒,一口接着一口。 等到白水清出来后,迎面撞见的就是醉醺醺的金愈。 白水清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他直直地朝自己扑过来。 白水清条件反射的去接住了他。 “你他妈哪里好了?不就长得个小白脸样吗?靠得不就是万锦山吗?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你被人夸的像文曲星下凡,我就被人骂得像狗一样?” 金愈仗着醉意,嘀嘀咕咕,疯言疯语地拉着白水清发泄心中的不满。 白水清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扯也扯不开。 无奈白水清只好放弃,等到金愈说到力竭,他才开口问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金愈被问得一愣,混浊的大脑,一时半会也思考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你家世也挺好,不差钱,我们完全相反,我和你本就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人,我认为并没有什么可比之处。” 听着白水清平静述说的语气,金愈的醉意消了一些,像他这样顽劣不堪的人,可能对于白水清这样的好学生天生看不顺眼。 可能是不甘吧,以前看不起的人,现在变得越来越好,而自己还要仰仗父辈的荫庇。 他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手机里突然传出一条消息,他拿出来一看,是他的卡被停了的消息。 酒吧里灯光太过昏暗,白水清离得他又近,自然看到这条消息。 他想这可能就是金愈来找他发酒疯的原因吧。 金愈的表情在手机屏幕光里难看至极。 这时,经理又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白水清问:“周经理,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开着一家大型超市,他听说了你这套系统,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下。你看你愿不愿意和他见面聊一下?” “当然可以,谢谢周经理替我介绍了。” 经理将那人联系方式推送给他。 等到经理离开,金愈看着他问:“你就这样一个一个发展,万锦山不帮你?” 白水清疑惑,“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为什么要他帮?” “可以省很大力啊,他放句话下去,多的是人愿意使用你的系统。” “是这样,但是我并不想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在一起。” “你们不是早就混在一起了吗?” 白水清没说话。 金愈像是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一直追问下去:“你喜欢上他了?” “还是你喜欢吃苦?” “你这么缺钱,不更应该让他帮你吗?” “抱歉,我还有事,要走了。”白水清看了看时间,他给万锦山订了一条领带,还需要去取。 “唉,等等。”金愈看着他,突然来了句,“不如我投资你吧。” 白水清疑惑地看向他。 金愈咽了咽口水,“你一个人想发展,没人脉,又不想靠万锦山,想快速赚到钱还是很难的。我们可以办一个公司,你出技术,我出钱,出人脉,你看怎么样?” 虽然金愈不喜欢白水清,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有能力的。 刚才经理也说了他这个系统是多么好多么好,他想自己做项目,但却没有一个朋友愿意帮他的冲动,促使他说出了这番话。 白水清皱着眉看他,“你不是都停卡了吗?还有钱?” 他只是陈述事实,但是在金愈耳朵里就是嘲讽,他被激怒道:“我又不是只有卡,凑凑投资的钱还是有的。” 白水清看了看他,深思一会儿道:“等你酒醒了,再说吧。” 说完,他就抬脚离开。 番外二十九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取完领带,白水清去餐厅见万锦山。 “怎么来这么迟?”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白水清将手中的领带递过去,“送你的礼物。” 万锦山笑了起来,“怎么还送我礼物?” 他打开一看,是一条深蓝的领带,牌子是自己日常带的那个品牌,但是价格却不便宜,“怎么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最近赚了点钱。”白水清笑着说,“之前一直在开发的系统,前段时间卖出去不少。” 他卖得不是所有权,只是使用权和后续服务。 万锦山皱起了眉,“怎么没有和我说,我可以帮你。难怪你前段时间那么瘦。” 白水清知道他是这个反应,所以才想方设法隐瞒。 他避重就轻地说:“还好吧,其实自己的东西做出来成绩,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万锦山蹙起的眉更深了,他严肃地看着白水清,“你其实就是不想我帮你,想和我划清界限,对吧?” 他一直所感觉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白水清并不想依靠他。 收到礼物的喜悦,被他的一番话浇灭。 “当然不是,不是划清界限。”白水清否认了后一句话,“你已经帮我很多,我们是在交往,但是我也不能忽略这其中夹杂着的恩情,它太多了……” 面对万锦山“果然如此”的沉默,白水清有些难说清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他更纯粹点……就是爱情多一点,恩情少一点,我不是说不记住恩情,只是我不想将两者混在一起……” 白水清努力解释的样子,让万锦山展开了笑颜。 他要的确实不是白水清的恩情,而是他真正的爱情。 诚然白水清现在对他有喜欢,但是还不够,还不够…… 比起手中的这件礼物,白水清的态度才是最大的礼物。 “想亲你。” 对于情爱的事,白水清总是不太好说出口,他努力描述心中感觉时,被万锦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白水清怔住。 万锦山的眼神露骨地落在他的唇上,像是火苗从唇部点燃,迅速蔓延到全身,烘烤的他坐立难安。 快速地看了一圈周围,他们的位置离最近用餐的客人还有几桌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足以让他们听到。 但是白水清还是被万锦山直白的话弄得有些窘迫,他夹起盘中的芦笋,送到万锦山的碗中,“这个味道不错。” 万锦山轻笑,放过他地移开视线,夹起白水清送过来芦笋吃了起来。 回到车里,万锦山将领带递过去,“帮我带?没镜子看。” “我给你带了,你也没镜子看。”白水清看出了万锦山不怀好意的举动。 “你可以看。难不成你送我领带,你自己都不想看看赠送效果?不会是专门挑了条你不喜欢的送我吧?” 诱哄和激将的意思格外明显。 白水清听出了两者的意思,但是对上万锦山期待的神情,他还是伸手,从打开的盒子中取出领带。 他靠近万锦山,左手从他脖子后方绕去,扯出领带一边,在万锦山的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平结,然后上滑到喉结下方。 还没等白水清退出看看效果,他的腰就被一双宽厚的手圈住,唇也被另一双唇准确无误的吻住撬开。 在迷蒙的吻间,白水清只得感叹一句,果不其然。 一吻结束,打好的结又被扯落下来,万锦山沙哑着声线:“怎么样?好看吗?” “乱了。” 领带质地柔软,不易起皱,白水清方才的抓握并没有让它上方出现褶皱的痕迹,只是被扯松的一些。 万锦山垂眼,“再帮我理理?” 白水清退回自己位置,抿着有些充血的唇,不搭理他。 万锦山也不再得寸进尺,自己理了理,对着车方上方的化妆镜看了看,又对白水清展示了下,最后才满足地收起镜子。 放好盒子,万锦山定定地看着白水清,他的神情正经,看得白水清有些紧张。 万锦山开口:“既然你不想我帮你,那我就不帮你。不过我对你的事要有知情权,不要像这样再瞒着我了。我们是恋人,未来还会是家人,在你累的时候,你可以依靠我,而不是一个人承担。” 白水清心里止不住的发软,在他的人生里,更多的是做为责任的承担者,依靠越来越少,承担越来越多,他已经习惯很多事一个人处理。 在万锦山没有出现之前,沈怜琴生病之后,他很少去想很远的未来,甚至抗拒未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