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如果喜欢演戏,想当明星,我可以找人为他量身打造剧本,找来国际巨星给他搭戏,他用不着给别人做配,扮演仅出场几分钟的角色。” 涂薇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郁钧磊除了鸿钧科技外,名下还有一家控股的娱乐公司。 夏期年若想进娱乐圈,肯定会签在郁钧磊控股的娱乐公司,又怎会签在她那里。 她刚才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多,结果完全是白费口舌。 宁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抬眼望着郁钧磊,尽量让声线保持一贯的温和:“钧磊,我并没有让夏小少爷给我做配的意思。导演因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少年演员,导致电影不得不延期开机。” “刚才在见到夏小少爷时,我觉得他的气质和外在形象非常符合导演的要求,这才询问夏小少爷的意向。” “虽然主角少年时期与青中年时期由不同演员饰演,但并不意味着饰演少年时期的演员就是给人做配,他同样也是主演。夏小少爷既无意出演,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略作停顿,宁繁像是自嘲般地笑了下:“毕竟,选择演员的权利是掌握在导演手里。” 郁钧磊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对他的这番话做出回应。 其他人目光在郁钧磊和宁繁身上徘徊,隐约觉得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奇怪在哪。 一时间,氛围显得有些沉默。 阎越抬手招来侍者,从对方手上的圆托盘端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辰浩哥,今天你弟弟怎么没来?” 提到自己的弟弟,江辰浩满脸宠溺笑意:“然然去s省参加小提琴比赛去了。” 阎越了然点头,转而朝郁钧磊道:“郁哥,你还记得我 宴会在八点左右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去。 夏期年心中满腹疑惑,但看到郁钧磊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疲惫,只得将满腹疑惑强行压下去。 “小叔,你累了吗?我给你按按额头?” 爷爷身体渐渐不好后,会经常性偏头痛。 夏期年趁着学校上电脑课时,特地在网上查了如何按摩额头缓解头痛,并学会了一套简单的按摩手法。 每逢爷爷偏头痛时,他就给爷爷按摩,缓解头痛。 “不用。”郁钧磊斜倚在沙发上,抬手松了松领带,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七七今天开心吗?” 小时候听爷爷讲那些童话故事中关于城堡里的小王子时,夏期年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自己是城堡里的小王子。 今天这场隆重盛大的成年礼,让他曾经的憧憬成为了现实。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叔和郁家人。 是小叔和郁家人为他举办了一场毕生难忘的成年礼,让他在爷爷去世后重新拥有了家人,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谢谢小叔,我很开心。”夏期年澄澈的双眸绽放着明亮耀眼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起舞时上翘的翼尖,在暖色的灯光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 郁钧磊默默地注视他半晌:“开心就好。今天你也累了,回房间洗漱,早点休息吧。” “小叔,你也是,早点休息。” 夏期年听话地回了房间,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后,先前盘踞在心头的问题又浮现了出来。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开网页,迟疑地输入一行字:为什么两个男生或者两个女生可以恋爱结婚? 很快,他便了解到世界上除了异性恋外,还有同性恋与双性恋等性取向。 而且早在三年前,z国已经将同性婚姻合法化。 因为他自小生活在小山村,接触和了解到的东西有限,骤然听到两个女生或两个男生恋爱结婚时,显得无比震惊和不可思议。 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与异性恋一样,都是正常的性取向,只是喜欢的人性别不同罢了。 夏期年此刻很是庆幸自己当时虽然震惊,却没有当着大家的面问出来,闹笑话。 心头萦绕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他熄灭手机屏幕,将其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合上眼睛。 成年礼宴会过后,上流圈子里几乎人人皆知,郁家多了个非常受宠的小少爷。 虽然他不姓郁,跟郁家毫无血缘关系,却比郁家嫡系子孙还要受宠。 郁家为了他,豪掷数亿在老宅举办隆重盛大的成年礼。 这份宠爱和殊荣,是郁家嫡系子孙不曾有过的。 对于自己在上流圈子引起的轰动,以及外界的各种猜测,夏期年是完全不知情。 距离清韵艺术学院开学不足半月,他每天上午在家练琴,下午去林慕清那里上课,几乎没怎么外出过。 除去周末外,郁铭每天上午还是雷打不动地过来陪他练琴。 夏期年觉得他这样每天来回辛苦,好几次提出让他别来了,郁铭却坚持要来,他只好由着郁铭了。 或许是他心思过于敏感,夏期年总感觉在成年礼过后,郁铭偶尔与他说话时,语气中经常透露出嫉妒和不甘的情绪。 另一边,江家别墅。 江辰然从屋外进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子,有些惊讶地道:“既白师兄,你怎么来了?” 秦既白,林慕清的二弟子,江辰然的二师兄。 他自幼跟着林慕清学习小提琴,曾多次在国内小提琴赛事上荣获金奖,更在国际舞台上多次赢得殊荣,被国内音乐大师誉为“21世纪不可多得的音乐人才”。 现今年仅二十八岁,却已是z国著名小提琴家,国家一级演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