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侣组合各不相同,有男生与女生,有男生与男生,也有女生与女生……几乎每一对都是十指紧扣,手牵着手。 湖边寒风凛冽刺骨,郁钧磊摸摸夏期年的手:“冷不冷?” 夏期年摇头,轻声说:“不冷,我穿得很厚。” 郁钧磊仍有些担忧,细心地为他整理了一下围巾,确定寒风不能灌进去后,这才牵起他的手,沿着湖畔漫步。 “小叔,到了夏天,这里晚上是不是比现在还要漂亮热闹?” “当然,不仅漂亮热闹,人也很多。等夏天到了,我们晚上来玩。” “夏天的晚上,这里肯定很凉快。” “是啊,到时候除了来约会散步的人,还有很多来纳凉或垂钓的。” “垂钓?湖里还可以钓鱼?” “可以,不过要买门票才行,没有门票是不允许垂钓的。” “门票多少钱一张?” “好像是每人100元。” “钓到的鱼可以带走吗?” “如果想带走钓到的鱼,得按市场价付钱买下。” “到夏天时,我也要来钓鱼。” “嗯,我陪你。” 长廊环绕人工湖而建,蜿蜒延伸约三百米,湖面上横跨一座连接两岸的桥梁,中央位置矗立着一座凉亭,专门为游人提供休憩。 两人漫步到湖中心的凉亭,夏期年正准备在石凳上坐下休息会儿,郁钧磊赶忙制止:“石凳凉,先别坐。” 说着,他摘下脖子上的围巾,叠了三折铺在石凳上:“坐吧。” 夏期年略微迟疑,随即坐下。 “小叔,保温杯里还有水吗?” 郁钧磊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杯中水声轻荡,发出细微的声响。 “还有一点,你要喝吗?” “嗯,我口渴了。” 郁钧磊拧开杯盖,将杯子递到夏期年唇边,后者就着他的手微微低头,小口地啜饮了两口。 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渴的喉咙,夏期年惬意地眯了眯眼。 郁钧磊望着他唇角滑落的水珠,自然地用拇指指腹替他拭去,动作熟稔而轻柔。 “还要吗?” “不了。” 郁钧磊重新拧好杯盖。 一直被寒风吹着,哪怕穿得厚实,也难以抵挡住寒意。 郁钧磊担心夏期年受寒生病,在凉亭坐了五六分钟,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 回到家,夏期年取了睡衣进去浴室洗澡。 自从郁钧磊生日那晚发生亲密行为后,两人就少不了经常进行亲密行为。 考虑到夏期年的学习和身体健康,郁钧磊比较克制,一星期只做两次。 每周五和每周六晚上,将夏期年吃干抹净。 昨天下午,郁钧磊去泸城出差了,所以两人昨晚没有做。 今天是周六,夏期年知道他晚上肯定是要做的,在洗澡时特地清洗了身体。 郁钧磊裹着浴袍出来时,身上仍带着氤氲的水汽。 待吹风机将头发吹干,身上的水汽尽数消散,他缓步走到床边,双手轻捧夏期年的脸庞,俯身吻了下去。 郁钧磊虽然人温柔,吻却霸道强势。 他以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地撬开夏期年的齿关。 与此同时,手指也灵活地探入夏期年宽松的睡裤边缘…… 微凉空气触及皮肤的那刻,夏期年身体忍不住轻颤了颤,很快就被滚烫灼人的温度淹没。 他目光涣散,长睫湿漉,手指虚虚地抓着郁钧磊敞开着的浴袍前襟,像是一叶陷在热浪与漩涡里的小舟,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身体却诚实而难耐地回应着…… 年关将至,公司事多。 为了在放寒假后陪夏期年回林江村,郁钧磊这段时间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如今距离寒假只剩下几天,他必须将后续的工作量压缩到这几天内处理完,这样才有时间陪夏期年回去林江村。 尽管平日里工作再忙,只要不是在外出差,郁钧磊都会亲自去接夏期年放学。 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放寒假,他更不能缺席。 下午五点半,郁钧磊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他从车上下来,目光越过三三两两、陆续从里面出来的人群,搜索着夏期年的身影。 冬日的风带着凛冽寒意,拂动羊绒大衣的下摆,郁钧磊却浑然未觉,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人来人往的出口。 夏期年随着人流出来,看到郁钧磊的那刻,脸上立即绽放出笑容。 他快步走了过来:“小叔,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刚才到。”郁钧磊温柔地笑笑。 夏期年揭穿他的谎言:“骗人,你鼻子都被冻红了,显然是在外面站了有会儿了。小叔,你干嘛不坐在车里等,外面好冷的,万一冻感冒了多不好。” “坐在车里我怕错过你,站在外面的话,你出来后就一眼看到我了。”郁钧磊说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夏期年矮身坐进去。 郁钧磊给他系上安全带,关闭副驾驶的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皮革包裹的方向盘,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的道路。 车内空调低声嗡鸣,散发出舒适的热气。 夏期年周身的寒意,很快被车内的热气驱散。 他身体微微倾向车窗,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景象:“小叔,我们是要过去老宅吗?” “嗯,妈买了一些东西,打算让我们后天带去林江村,送给村民们。” 夏期年扭头看向他,车外路灯的光影斑驳掠过,在俊美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晚上还回来吗?” “天气太冷,走来走去麻烦,晚上在老宅住,就不回来了。” “大奶奶是不是买了很多东西?” “没多少,仅仅装满车子后备箱而已。本来爸妈也想跟我们一起去看看三叔生活的地方,只是他们年纪大了,没办法长途奔波,只能买些东西让你带回去聊表心意。” “大奶奶怎么买了那么多?”夏期年有些苦恼起来:“我也买了很多东西,到时车子怎么装得下。” 郁钧磊目视着前方,嘴角勾起浅淡的笑纹:“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开三辆车去。” “三辆车?”夏期年惊讶:“可你和我,加上我爸、我妈、我哥,总共只有五个人,开三辆车会不会太多了?” “从京市开车到林江村,至少要二十个小时以上,一辆车需要两个司机换着开。除去六名兼职司机的保镖外,另外还得再带两名保镖。这样,可以轮流休息避免疲劳驾驶,我们的安全也能有保障。” “带这么多保镖去,会没地方住的。若是夏天的话,可以打地铺凑合几天,可现在是冬天,打地铺会感冒生病的。” “不必担心保镖没地方住,到时会让他们去市里住酒店。” 听到他这样说,夏期年也就放心了。 他原本只想和郁钧磊一起回去,但江家人知道后,都表示要跟着去看看他长大的地方。 江家人买了很多东西,打算带去感谢那些在爷爷去世后帮衬过他的村民。 到时,十多个人的行李和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五辆车的后备箱都不一定装得下。 车子在老宅院门外还没有停稳,豆包、年糕、汤圆听到鸣笛声,就迫不及待地从屋子里奔了出来。 “爸爸!” “七七哥哥!” 三个小家伙被羽绒服包裹得像圆滚滚的小球,帽子周围一圈柔软的毛领衬托着他们白里透红的小脸,活像是白白胖胖的小馒头。 汤圆和年糕一左一右抱住了夏期年的腿。 突如其来的重量,险些让夏期年摔倒,好在他及时稳住了脚跟。 豆包牵住他的手,奶声奶气地道:“七七哥哥,奶奶说你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是不是真的?” 夏期年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帽子:“是真的,从明天开始学校放寒假,接下来的一个月,七七哥哥都不用去学校了。” “七七哥哥不用学校,是不是可以天天陪我们玩了?”年糕抱着夏期年的腿,仰头问道。 “就算七七哥哥不用去学校,他也要每天练琴、上小提琴课,哪有时间天天陪你们玩。”郁钧磊锁好车子,把两个像挂件似的“小包子”从夏期年腿上拎开:“外面冷,都进屋去。” 夏期年和郁钧磊进屋后,郁母即刻让佣人给他们送上热气腾腾的羊汤。 “今天农庄那边又送了一头羊来,晚上咱们吃羊肉火锅。这汤是用羊骨精心熬煮出来的,你们先喝点汤,暖暖身子驱驱寒意。” “谢谢大奶奶。”夏期年道了声谢,双手接过佣人端来的羊汤。 因为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开饭了,佣人端给两人的羊汤不过一小碗。 羊汤鲜香醇厚,温润不膻,入口第一感觉是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