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弋眉头紧皱地看着他,“温可乐,别哭了。先说哭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温稗轼没有停下来的哭声。 “你怎么一天到晚八百个情绪,能不能哄了?”常年待在部队里的萧绍弋是真的不会哄人,他内心着急,面对大哭的小少爷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既不能像训练士兵那样凶温稗轼,也不能命令这位小少爷。 “咬、”温稗轼手捂住下面,“啊!有鱼咬着我了!啊!” “咬着我儿了!啊啊啊!!” 现在的他内心全是恐惧,丝毫没有害羞。 他捻着被咬的地方,仰着头害怕地哭。 萧绍弋一怔,愣住了。 面对这种突发的情况,他就一小孩 萧绍弋远远地就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他推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自言自语什么?下周五送你回家玩两天再让人去接你回来。” 之前答应了半个月让他回一次家。 “我来这里已经十天了,为什么还要等下周五呢?”温稗轼裹着毯子在后排躺着。 萧绍弋看了一眼后视镜,推开门下去,“因为下周五我才有空,裹着你的阿贝贝先下来,我给你把后排的座椅放倒。” 温稗轼轱辘一下爬起来。 “这样裹着像一条黄色虫子。”萧绍弋打开后备箱,将里面所有的东西挪开腾出了位置。 后排座椅被垂直放下,铺成不大不小的一张床。 温稗轼裹着毯子兴奋地钻进去,黄色的人字拖整整齐齐地拖在座椅下方,“这样子睡更舒服啦。” 萧绍弋关上后备箱,“小少爷,你招不招蚊子?” “招。”温稗轼瞪着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有蚊子吗?” “在车上睡,要开一点窗户。”萧绍弋暂时没有看见蚊子,但大晚上开着窗多多少少会有。 车的大灯被熄灭,不一会儿蚊子的嗡嗡声就开始在温稗轼的耳边绕。 蚊子来的比萧绍弋想象中要快。 “萧先生,不能开启外循环模式吗?这蚊子都过来开自助餐了。” 温稗轼用黄色的毯子将手臂和脸裹上,一双眼睛留在外看,到处转。 坐在驾驶座上的萧绍弋启动车,“为安全,外循环开着也要开条缝通通风。” “开车去哪里啊?”温稗轼从躺着到坐起来。 “换车。”萧绍弋把车开到自己的宿舍楼下。 银白色的路虎正停在宿舍楼左侧,“哇哦。”温稗轼抱着毯子,踩着他那双黄色的人字拖径直走过去,“原来你是真的有钱呀?” “那我看起来是真的很穷?”萧绍弋的宿舍在一楼,他打开宿舍门进去拿车钥匙。 温稗轼的人字拖打在脚后跟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你宿舍在这里吗?” 门打开时,温稗轼探着他的那颗脑袋往里看,“你地板的瓷砖为什么比我的干净,还比我的高级?你这里看起来明显比我的那个干净多了呢。” 萧绍弋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找钥匙,“这里去年翻新过。” “那为什么不让我住在这里捏?”温稗轼的小心思非常明显。 他虽然站在门口,但眼睛却一转一转地往里面看,“萧先生,你这里的环境可真好呢。” 萧绍弋拿着钥匙,隔着好几步的距离与温稗轼对视,“怎么?跟你换?” “好啊好啊。”温稗轼立即扬起大大的笑脸,“这可太好啦。” “想多了,我就是问问。”萧绍弋走到他面前。 温稗轼脸上和眼里瞬间失去笑意,“萧先生,不给我住我回家咯?” “下周送你回去。”这一招对现在的萧绍弋来说,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