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弋侧着背对他,勾起了嘴角。 虽然没想过与温稗轼有接下来的可能,但萧绍弋想,这一件小小的事情,足以让往后看不见温稗轼的日子里回忆很久。 夜很安静, 温稗轼紧张的心噗通噗通跳了好久才冷静下来,缓缓入睡。 今夜心脏噗通的每一声,都是小少爷对萧先生的心动。 初次的动心,持久且永恒。 连续失眠七个晚上的温稗轼,在这一夜,安稳如梦。 有些事情,开始了耐心 正当温稗轼满手洗衣液,搓内裤搓的正起劲时。 萧绍弋推开了宿舍门,“温可乐。” “啊!”温稗轼像个易受惊的小动物,慌张地把洗一半的内裤背到身后。 他迅速地看向中途杀回来的萧绍弋,“啊你怎么这个点回来呀?” “?”萧绍弋抬手看了看他的‘假手表’,“平时你睡到这个点,不是我回来叫你起床的吗?” 什么叫这个点回来? 温稗轼身后的内裤正在滴水,心虚挂在脸上。 萧绍弋目光往地板上扫,“洗什么呢?” “没……没什么哇。”温稗轼脸变得红彤彤,他乱瞟的眼睛出卖了他。 萧绍弋点点头,走进房间拿水杯淡定喝水,“洗内裤?” “啊……”温稗轼红着脸,呆呆地点头,“大概是呢?” 他背着手,慢慢退到卫生间里关上门在里面搓搓搓。 手掌心的肉在凉水的刺激下开始泛红。 萧绍弋半杯水下肚,视线停留在黄色床单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污渍。 也算不上污渍,或许正是卫生间里那位小少爷正在搓洗的东西。 萧绍弋压了压嘴角,想不到小家伙东西还挺多。 温稗轼洗完内裤晾好,他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去,“萧先生,我早上……上厕所不小心弄脏的哦。” 掩耳盗铃? 萧绍弋假装不懂地点点头,“接下来你没什么事,谭中校说打了报告中午带你出去玩,换套出门的衣服?” “嗯嗯的。”温稗轼冰凉的手在睡衣上搓了搓。 那泛红的掌心被萧绍弋收入眼底,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很脏吗?搓的手心都泛红了。” “嗯的。”温稗轼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 平时都是光明正大,不羞不臊的他,今天捧着衣服今天最快乐 萧绍弋承认温稗轼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甚至都学会了套话。 他挪开目光望向谭国铭停在路边的车,“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对别人很耐心的人吗?” “是呀。”温稗轼加快两步走到他面前,转身倒着走:“萧先生对我都那么耐心的话,那以后如果有了伴侣,是不是会对伴侣更耐心呢?” 萧绍弋撤回刚刚觉得他聪明的话,他加快脚下的步伐绕过温稗轼,“谭中将已经等了你很久。” 温稗轼转身正常走路追上去,“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萧先生你有计划找一个男朋友吗?不找女朋友,找男朋友好吗?” 向来直来直往的他,完全没办法绕心眼。 温稗轼堵在萧绍弋面前,“找个男朋友好吗?拜托拜托。” 谭国铭降下车窗,远远朝他们打招呼:“嘿,你们两个走快点。有什么不能上车再聊啊?” 温稗轼手正在紧张地无意识捏手指。 他在等一个希望。 如果萧绍弋说可以找男朋友的话,那他就主动出击——追。 “温可乐,”萧绍弋将他身体掰正面向路边的车,“我的身份不允许谈恋爱,所以暂不考虑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原来在这里的人还有不能谈恋爱的规定吗?”温稗轼被推着往车那边走。